到了今天早上,事情更邪乎了,厅里两位大首长居然一起来了,并且还是陪着另一位过来的。虽然那位肩膀上扛着副总警监牌子大首长进去没待多久就走了,但也已足够引起轰动。开玩笑,那可是副总警监呀,整个警界不见得超过十位的大人物,比老厅长关培源还高一阶的警衔,除了部委领导还能是什么人?
“赵静波,你还在这里磨磨蹭蹭什么?病人的纱布换完了?”年长的护士长从走廊尽头走过来,瞪了一眼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干什么的小护士。
小护士一缩头,道:“首长们刚走没多久。”
护士长不悦道:“首长走不走,跟你给伤患换药有什么关系?”
小护士一吐舌头:“我不是担心打扰重要人物休息嘛。”说着,推车进了病房。
伤者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双手也被石膏固定着,微侧着脸在那儿,看不清他的样子。
“首长,该换药了。”
“姐姐,你叫我呢?”
伤者闻声侧过头来,一张年轻的笑脸,竟似比阳光还明朗。虽然头缠的像个木乃伊,看上去有点好笑,却仍不忘开小护士的玩笑:“咦?你是不是老戴家的小丫头的同学三姐的邻居家的小赵姐姐?”
小护士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我姓赵?”
年轻人哈哈一笑:“老戴家的小丫头是我大侄女呀。”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是不是伤糊涂了?”
开了几句玩笑,气氛松弛很多。小护士看来没那么紧张了,手脚麻利的准备好要换的药和纱布,拿起一支注射器,安上针头吸满了消炎药,语气干练:“躺着别动,做过皮试没?”
“不用麻烦了,这点伤养两天全好了。”年轻人唇角挂着坏坏的笑:“你看我这个样子除了后面还有哪能让你练手?”
“那就扎屁股!”小护士抿嘴偷笑。年轻人的随和让她放松了许多,话也多了起来,好奇的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那么多首长会亲自来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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