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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凡后大佬们争当我爸爸——三无是萌点(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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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色的唇微微张开,含住司卿修长干净的手指,还探出舌尖一点点舔

这样的场景,让覃辰逸自然而然联想到某些小孩子不能看的情景。

覃辰逸差点想过自戳双眼。

但是在自戳双眼之前,老父亲的愤怒燃烧了理智。

你们在做什么?!覃辰逸提高声调,大声斥责,韶韶才十五岁!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啊?郗韶被他吼醒了,吐出司卿的手指,满脸迷茫地问,做哪种事情啊?我只是想帮主人治伤呀。

覃辰逸:

[这就很尴尬了.jpg]

我要怎么跟崽崽科普呢?

作者有话要说:覃辰逸:韶韶只有十五岁!

郗韶:嗷嗷嗷!

覃辰逸:十五岁!

郗韶:好吧,十五岁。

第61章

咳、咳覃辰逸尴尬的咳嗽两声,硬邦邦转移话题,韶韶,我给你定了海鲜粥,快起来喝点吧。

海鲜粥!郗韶有些馋,但整只崽还是蔫啦吧唧,我现在没胃口,等我饿了再喝。

发烧的人确实容易没胃口,覃老父亲担忧的看着自家孩子。

吃一点吧。司卿伸手把粥碗接过来,喝点粥,病好得快,我喂你。

郗韶早都被哄乖了,听到司卿这么说,便顺从的张开嘴巴。

覃辰逸:

崽,你敢不敢再双标一点,生气!

覃辰逸退出充满酸臭味的房间,眼不见为净。

他离开后,司卿才喂了第一口粥过去。

郗韶尝了尝,温温热热的粥,味道鲜美,温度正好。

本来没胃口还不觉得饿,现在尝了尝,郗韶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啊他张开嘴,等了半晌,也没等到第二口。

郗韶有些怀疑,是不是司卿偷喝掉了,于是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偷偷看他。

结果,发现司卿一手拿着勺子,一手捧着粥碗,正慢悠悠把粥吹凉。

郗韶蓦得睁大眼睛,第一次见司卿做这种事。

像吹粥这种细节的事,实在太微小了。司卿能力那么强,却耗费时间对付一碗普普通通的粥,怎么想都觉得浪费。

但郗韶看着看着,却觉得莫名心跳加速。

主人在照顾我呀。

就像是照顾所有生病的人一样,温柔又细致,让郗韶觉得心里暖暖的。

等不及了?司卿把凉了一些的粥喂过去,小心点,还有些烫。

嗯嗯。郗韶含住勺子,舔掉上面的粥,眼睛湿漉漉看着司卿。

他浅茶色眼睛,干净而澄澈,像应该说就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幼兽。

你那什么眼神。

你现在对我好好哦。

司卿反问,以前不好吗?

不好,你以前都不来看我。

嗯,我错了。司卿诚恳地道歉,半句话都没有解释。

以前,司卿确实很少跟郗韶亲近。一方面是由于他比较忙,再加上成为公认的战神之后,经常会遭遇危险。

另一方面,是由于郗韶本身。

司卿小时候,把乘黄幼崽养得太好,使他变得温和粘人。

但郗韶作为犬科神兽,应该再凶猛一点,再独立一点,保持自己天性中的狂野和独立。

知道郗韶离家出走后,司卿才恍惚明白。

即使是天性,也不一定需要展现出来。在别人眼里,他是上古祥瑞,是拥有最强能力的坐骑。

可在司卿的认知中,他只是郗韶而已。

他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选择做自己喜欢的事,不应该被任何因素束缚,包括自己。

你知道错了就好,郗韶像小老师似的,煞有介事教训,以后不要再犯了。

嗯。

其实吧,我也有错。郗韶嘟嘟囔囔小声说,不应该随随便便离家出走。老师和哥哥都说过,人类之间出现矛盾,要及时沟通。

你没有错。司卿喂完了一碗粥,伸手揉揉郗韶头发,这也是我的错。

但是我不够理解你。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司卿说,你陪了我那么久。

这样就够了吗?郗韶眨巴眨巴眼睛。

嗯,足够了。司卿目光变得幽怨,第一次跟他讲述很早以前的事,在你诞生之前,我曾经遇到过很多有灵性的生物。他们来了又走,没有谁愿意陪在我身边。

那你很寂寞吧?

嗯,后来你诞生了。司卿捏捏他耳朵,所以,你能陪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司卿描述很平淡,三两句话,带过了那段孤独的时光。

但郗韶明白,那段时光比自己生命还长,可能有一万年,可能有两万年。

在重复的日月天地里,司卿始终孑然一身,漫长的漂泊着,直到遇见自己。

郗韶共情能力太强,只是这么想想,就有种为司卿落泪的冲动。

呜呜呜,你好可怜郗韶抽哒哒说。

可怜的司卿:

他默默收下郗韶的同情,替他拉了拉被子,睡一觉吧,醒来应该就退烧了。

好。郗韶现在身体虚弱,性子就变得更加粘人。

他磨磨蹭蹭躺在司卿腿上,小手攥住他衣角,你不要走。

好。

郗韶再次昏昏沉沉睡过去,这次没有做梦,睡得很踏实。

睡梦中,不断有人轻抚自己,特别温柔,让他想要永久的沉醉下去。

这一觉睡了好久,再醒来时,外面天黑蒙蒙的,已经到了晚上了。

睡了一天一夜的郗韶伸了个懒腰,从被窝里钻出来,就看到坐在床边的司卿。

他依旧保持自己睡觉之前的姿势,西装裤被自己压出深深的褶子,还沾了一大片口水。

看起来,郗韶睡着之后,他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没有挪动过。

我睡了多久啊?

十个小时。司卿回答。

那你一直陪着我吗?

嗯。

很无聊吧?

还好,习惯了。司卿回答,你以前睡得比现在久,一次能睡两三天。

以前?你怎么知道?郗韶好奇的问。

司卿没有回答,但郗韶恍惚想起,自己做过很多次的梦境。

自己睡觉时,司卿总守在旁边,静静凝视自己。又赶在郗韶醒来之前,消失无踪,只在他耳尖留下一个亲吻。

原来,那不是梦境啊。

你经常偷看我睡觉?为什么啊!郗韶觉得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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