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算盘打的是好,可谁知百里连祁竟能如此快便将百里连盛给解决了。那哪还有自己的用武之地?更无谈将功赎罪。
“主子,您看,现在如何是好?可还要去三王子那处?”见百里连祁久久不语,疑感问道。
“……不去了。”百里连祁将百里连盛分了尸,由此可见怕已是心性大变了。若是以往那个百里连祁,便是杀只母鹿,也不大能下手。
若百里连祁当真变了性子,那自己又该如何自处?先前之事,换作任何从也不会放过这等大仇不报。
“避开百里连祁,尽快赶至枢城。”
“是。”
云华搀着龙越下地走走,“你现下感觉如何?可有不妥?”
“将近好全了。莫要担心我,我身体好着呢。”
“待得你真正好全了,再说这话不迟。”怎么可能不担心?龙越那日流的那些血,可把自己给吓着了。
龙越险些便要说:自己已经好全了。可这句话一旦说出去了,云华哪还会这般搀着自己,由得自己胡来?还得再等等才是。
“你这次来枢城,可是有事要办?”云华问道。若是有什么要事,龙越这受了伤,岂非要误事?
“头等大事,便是寻你。至于别的……缓缓无妨。”龙越眯了眯眼,回道。
“我只是担心你刚一好,又得操心劳累。当心把身子给累坏了。”以往在宫中时,云华便知龙越在政事上不愿有丝毫懈怠,可政事如此多,日日夜夜地辛苦着,身体再强也难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