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舒御剑从来没有明确的追问过过往,因为他隐隐约约的觉得,似乎所有人都不希望他知道那个晦暗的过去。不仅是荒木一人,苍舒恒也同样隐瞒了他所了解或猜测到的许多事。
苍舒御剑的好奇心比一般人浓烈的多,但他不至于不分好歹。什么样的行为是为了害他,而那些人又全然一心只是为了他好,苍舒御剑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隐瞒的行为十分可恨不假,可他从来没有想过要让自己最亲密的人为难。
“阿剑,当年的事,我会让你知道,一定会。”荒木叠声保证着,可这也不过是为了给接下来的转折做出铺垫。“不过不是现在,以你的性子,现在若是知道了,只会让一切变得更加复杂,对谁都没有好处。”
火气腾地上涌,苍舒御剑真恨不得一把掐死这个该死的家伙。
敷衍是吧?你们都当老子好骗,动不动就敷衍老子是吧?
“嗷呜”一口,苍舒御剑扑了上去,血盆大口毫不犹豫的咬住了荒木的颈侧。听见对方倒抽一口冷气,苍舒御剑的报复心理得到了小小的满足,也不管是不是能尝到浅浅的血腥味,裂开嘴巴露出一个笑容。
好吧,掐死你老子不忍心。你也吃准了老子不敢拿你怎么样是吧?不好好教训你一下,你个剑灵都要翻天了!不能掐,总能咬吧。还要见血了才行!不然的话,怎么能称之为教训?
荒木的手指上沾了一点鲜血,并不是来自他的预测,而是抹去了阿剑唇上的那一缕。有些无奈的瞅着他。看来他真的把这个小家伙气得不轻,所以下手,不,下口才会如此没轻没重的。
“别给我装可怜。”看见对方那只完好的绿眸仿佛化成一滩春水,苍舒御剑立刻就吼了一嗓子。他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嗓门这么大,除了表达目前的心情以外,也是他不知所措的表现。
过于相似的颜色,看着荒木,就会下意识的想到古谦。即使并不了解百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依旧摆脱不了亲眼所见的事实。苍舒御剑再怎么告诫自己是因人而异,哪怕是同一双眼睛,荒木和古谦,依旧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只可惜,告诫是一回事,思维纷杂,他自己也不能完全控制思维的联想,一不留神就想到了另外一个人。
荒木,这都是你给老子找来的不痛快!到了这份上,你还想插科打诨?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每逢这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被强烈的情绪渲染之后,就会变得异常生动。荒木静静的看着,完全没有想到,一秒钟之后对方就会给他出一个大难题。
“我也懒得问你了,干脆这样,你有什么能说的,赶紧马上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