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这个时候,他都很想骂616的主人两句,发泄发泄心中的无语。
“宿主,请你不要在心里诽谤我的主人。”
“呵呵。”陆泽反问,“你家主人还需要诽谤吗?”
616:“?”什么意思?
陆泽打开垃圾盖,从垃圾桶里出来,全身恶臭。
现在的情况很简单,原身偷东西被人发现,追了三条街,跑不动了,躲进了垃圾桶。
陆泽实在受不了身上的味道,打车回了家,洗了个澡,再一看原身的屋子。
两室一厅的房子,堆满了酒瓶,没洗的碗,还有垃圾。
冰箱里除了两根黄瓜什么都没有。
陆泽认命的拿起扫帚开始打扫卫生。
陆亚男一回来就看见她亲爸拿着扫帚一脸嫌恶的在处理地上的呕吐物,立刻冲过去抓住扫把,“爸,我来我来。”
说话的同时,陆亚男小小的身子瑟瑟发抖。
往常家里的家务活都是她干,稍有不对,原身动辄打骂,陆亚男已经九岁了,知道什么叫廉耻了。
小时候就算了,可是前天,原身还因为陆成才把装猪油的罐子打烂了。怪罪陆亚男没看好弟弟,把陆亚男拔光了用竹条在街上抓着打。
周围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邻居全都看着,可想而知陆亚男当时有多难堪。
陆泽拿着扫帚没松手,陆亚男更怕了,她缩着脖子,小心地一步步后退,“爸?”
这孩子被打怕了,不能心急,慢慢来。
“你弟弟放学了怎么没回来?”陆泽板着脸说道:“去,把他给我逮回来。”
陆亚男点点头,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门。
大概让她和原身待着真的比死刑还难受吧。
陆泽花了四十多分钟才总算把房子大部分地方清理了一遍。
而这时候,陆亚男也把陆成才带回来了。
他穿过来的时间正好,陆亚男才九岁,陆成才也才七岁。
孩子的性情都还没定下来。
陆泽给了陆亚男二十块钱让她去买点菜回来,陆亚男家务做习惯了,买菜自然也是熟门熟路不用担心。
何况小区周围都是一些熟人,大家都认识。
陆泽把陆成才叫到身边,“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陆成才不满的撅着嘴,“死老太婆说我背诵课文没背下来,罚我留堂。”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