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舞跳完,薛慕淮问她:“耳环喜欢吗?”施慧如脸色绯红,温柔道:“喜欢。”
气氛正好,月光缠绵,他们情不自禁地接吻了。
这一吻,便是两人感情宣誓一般的开端。
而他们接吻的这一幕,却正好被躲在暗处的贺朝羽看到,两人离开后,贺朝羽失魂落魄地在喷泉旁坐了一夜,几乎成了一座雕像。
写这个修罗场的时候,薛慕仪心里却是十分爽,恨不得来一场滂沱大雨,好让贺朝羽身心都被虐一遍。
“睨睨?”薛定山唤了她一句,“怎么在发呆?不喜欢这个提议吗?”
“不是。”思绪戛然而止,薛慕仪回过神来,忽然娇声道:“爸爸,既然要办宴会,那我可得让裁缝给我做新的礼服。”
“好。”薛定山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
一番笑闹后,晚饭很快就准备好,管家伺候着薛定山入座,薛慕仪坐在了薛定山的右侧。
进食期间不同于在前厅的放松,薛家毕竟是教养人家,一切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偶尔是汤匙或是刀叉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咀嚼声也是不雅的。
大家慢条斯理地吃着,可菜都温了,薛慕淮迟迟却还没回来。
期间,薛定山吩咐佣人拨电话去问问情况,得到的回答却是,轮船厂有些事,薛慕淮要明天才能回来。
薛慕仪静静听着,心底却有些奇怪。
轮船厂出了什么事吗?
一顿饭就这么吃完了,薛慕仪上了楼,见佣人们都忙着各自的事,她偷偷从自己房间的桌上拿了玫瑰酥就要去找贺朝羽。
推开寂静的院门,四周黑漆漆的,屋子里也没点灯,薛公馆是热闹的,可这里永远冷清又死寂。
薛慕仪环视了一圈,纳闷,贺朝羽睡了吗?
不过也好。
她轻手轻脚地走了院子,塔塔警惕地睁开了眼睛,淡紫色的瞳仁,光芒诡异,薛慕仪一不留神吓了一跳,看清楚是贺朝羽的猫又瞬间定下心来。
她将手指抵在嘴唇处,轻轻“嘘”了一声,仿佛让它不要发出动静。
可很快,她又觉得自己在犯傻,不由得暗自嘲笑自己,“嘘”什么呢?它又听不懂。
不过,塔塔可能是懒得理她,确认鬼鬼祟祟的不是陌生人后,又闭上了眼睛自顾自躺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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