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日子是不是过得太舒坦了些?”日子过的太舒服是会遭人嫉的,这不,有人看不过去了。
唉,有些人呀就是心眼小,容不得人过过好日子。
我笑回:“身为主子的大丫鬟,生活自然过的舒坦。”
坐在轮椅上的雨,眯眼看向阳光里的我,“你这大丫鬟真不称职,时常偷奸耍滑不说,还越发不将主子放在眼里了。”
雨怪我看见他向我这边来,却没起身行礼吧?呃,都怪今儿的太阳太暖和了,害我一坐在椅子上就不想起身来。
不过,这个雨也真是奇怪,我已经过了无数个这样慵懒的日子了,他现在才来找我的麻烦,未免太晚了点吧?
他一指勾起我的下巴,轻柔道:“今日暂且放过你,日后若让我再看见你如此目无主子,哼,自己看着办吧。”
今日的雨好奇怪。我拧眉,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
我微歪着头问他:“主子,今儿您心情不好?”据我长时间的观察,我发现雨其实是很好伺候的,所以对他的态度也没有初时的小心翼翼了。这也是我明明看见他向我这边来,却没起身行礼的原因了。
雨咧嘴一笑,道:“小殊察言观色的本事越来越好了。”
我嘻嘻一笑,道:“谢主子夸奖。”
雨微微挑眉,随即微侧过头去,对立在他身后的纸鸢说道:“纸鸢,你退下吧,这里有小殊伺候着。”
纸鸢听之,身子一僵,她快速抬头冷瞥我一眼,随即又快速垂下头去,恭敬应了声“是”,便缓缓离去。
唉,雨真是混蛋,我和纸鸢好不容易“平分秋色”了,他却总不想我太好过,时不时的让我无辜遭遇纸鸢的嫉妒。
我嘟嘴抱怨:“主子爷,今儿我休假。”我和纸鸢轮班,今儿是纸鸢伺候他。
雨的语调阴恻恻:“怎么?伺候我,你很委屈?”
我道:“能伺候主子是我们的福气,小殊只是怕纸鸢姐姐生气。纸鸢姐姐一生气,小殊的日子就会很难过。”有些事情他根本知道却总要明知故问。在探查我对他到底诚实到哪个地步吗?
雨伸手拉扯着我的脸蛋,低喃道:“难怪能惹得墨非那般着迷。你这揣度人心的本事不错。男人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主子爷说什么呢?小殊不明白。”我心下惴惴,很是不安。
雨拍了拍我的脑袋,朗笑道:“你真不明白也好,假不明白也罢。呵,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来吧,今儿我心情不好,你伺候伺候吧。伺候好了,重重有赏。”
我苦笑,现在的我就一个发泄工具?
“主子,外面天冷,进屋吧。”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做爱好似吃饭睡觉一样自然的事情。
雨摆摆手,道:“随你。”
一进屋,雨就把我猛的扯住,抱在他的膝盖上坐落。别看雨长的俊雅,我一被他抱进怀里,就娇小的像个五六岁的孩子。
每个人做爱时候的习性都不同,雨做爱时最喜欢的是咬我的耳垂。有次我问他为什么总喜欢咬着我的耳垂,他笑着说我的耳垂很软,咬在嘴里的口感很好。
爹爹的习性和他完全不同,爹爹喜欢的是在做爱后,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我的乳头轻扯动。有时候,爹爹会趁着我不注意,一个用力,把我的椒乳全部包住,再一个重力揉搓,掐的我一阵酥麻,无法抑制的软软呻吟。
爹爹,爹爹,爹爹一想到爹爹,我的下面便无法抑制的湿了。
“啊……(爹爹,我想你……)”我咬紧牙跟,把‘爹爹,我想你’深深埋藏在心底。
“我喜欢听你叫,轻软甜腻,扰人心痒……”雨的指,摸上了我的脸颊、我的脖颈、我的乳房爹爹爹爹也经常这么抚摸着我的雨轻轻拨开稀疏的毛发,那吓人的粗大抵住我下面软软的湿地。他一个用力!
“唔……好舒服。”我闭着眼睛,幻想着是爹爹的粗大进入我的身体。爹爹的很大,每次进入,都把我的阴道扩充到极制。
“张大一点!”我的大腿被他的大手拉的开开的,顿时根部微痛,大腿张开的距离到达了极限。以最近的距离与他贴合。
“呜,好痛。”我一边喘息一边抱怨。
雨没说话,他只伸出舌头,不停地舔舐着我的耳垂运动到激烈处,他难耐的扬起了脖子,紧紧摁着我的脑袋,压向他的胸膛,挺起小腹,拼命冲刺嗳,啊啊啊Z……
我不停呻吟,酥入骨髓的痛快,让我欲仙欲死事后,我一身汗湿,累得大张小口不停喘气。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和你做吗?”雨的唇在我的耳边轻轻低诉。
我摇了摇头。
雨低呢道:“和你交欢是深入骨髓的痛快。……。明明是那样青涩,为什么我总觉得很妖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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