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宫中有刺客?!”一些个大臣嚷嚷了起来。
从头到尾,狼王只是扫了那对王子一眼,便把目光放在了那一身白衣,肩披银甲的男子身上。银色的眼点满的是欣赏之意。
男人坐直了身子,慵懒一笑,对着獠火招招手,示意他过去。
獠火也不客气,如同寿宴时一样,大方地坐在燎浔身旁,冷眼瞧着那些个议论纷纷的朝臣。
“赛马去了?”燎浔挑眉问道,将桌案上的茶水拿起递给獠火。
“嗯。”獠火接过,喝了一口,便听那人又问:“火儿能解释一下,这两个东西是怎么回事儿么?”
男人的温柔让众人错愣,奄奄一息的獠雨将手伸向前方,双眼看着王座上的男人。从头到尾,那个男人的眼里都不曾有过他,即使他即将死去,他的父王也没有看他,无视,不屑,对他而言,他们这些兄弟只是附加品,可有可无罢了。
哀莫大于心死,一路颠簸而来,支撑着他生命的希冀此刻终于被无情打破。满是伤痕的手无力垂下,在痛苦中,那双瞳孔终于失去了焦距。
“殿下……人死了……”乌瑜敛眉,这人真是不禁打,那个獠雪伤得可比獠雨重,都还剩半口气呢!
獠火稍微看了他们一眼,对着燎浔笑了笑:“父王,今儿火儿看了一个笑话。”
“嗯?说来听听?”燎浔面带宠溺,摸了摸獠火那头红色的发。
“那东西说他是父王的孩子哩,还说……若我打了他,父王一定会惩罚我。”獠火拉起燎浔的手,把玩起来,当真如同一个撒娇的孩子一般,只是隔了一张桌案,下面的臣子们瞧不见。“于是孩子好奇了,便打了他一顿,可他还是不死心,于是孩儿生气了,便带他来此,您说他是不是一个笑话?一辈子自欺欺人。”獠火抬头,一双红色的眼亮晶晶地瞅着对方。
燎浔勾起嘴角,“确实是个笑话,本王很早之前就说过,你是唯一的。”燎浔不以为意,右手一摆,让侍者将那团血肉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