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火看着男人那俊美无涛的面庞,双眼流露出了温柔,那温柔不似看獠默时的疼惜,而是满心满眼只有一人,仿佛要将这人融进血肉再也不分离一般。这样的情感獠默不懂,只觉得很羡慕那个大叔。他扯了扯獠火的袖子,又叫了两声师父獠火才醒过神来。
獠火看了看一脸希冀的獠默,又看了看依旧昏睡的獠浔,艳红如火的眼眸咕噜噜一转,摸着獠默的头道:“小默啊,这个大叔也姓獠,他是我的妻子,你的师娘,自然也是你的家人咯!”
“师娘?”獠默歪了一下头,奇道“师父,妻子不是女的么?我爹的妻子是我娘,我娘是女的!”
獠火挑眉看着这孩子,心道:这孩子知道的还挺多!
“傻东西,你这才几岁,你知道什么是男人,什么是女人?”
果然,獠火这个深奥的问题将獠默给唬住了,只见他歪头想了一会儿茫然地摇头道:“不知道……”
獠火得意一笑,再度指着昏迷的獠浔道:“哝,男人女人的问题你长大了就明白了,但是妻子和丈夫的事儿你现在不许搞清楚,这种事儿连个奶娃娃都知道,你作为具有特殊天赋的言灵更应该清楚!”獠火绷着脸,用很严肃地神情看着獠默,见那小孩儿果然一脸慎重地点头才继续道:“你要记住,那是你师娘,因为他是我妻子,所以他是你师娘,师娘就是师父的娘子,娘子就是妻子的意思,懂了没有?”
可怜的獠默被唬地一愣一愣的,獠火这分明是在拽文,可是他哪里清楚,见獠火面上有些不耐便立马点头,生怕点慢了让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师父认为自己笨,不喜欢自己了。
于是乎,在獠浔昏迷的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里,又有一件事情被獠火给拍板儿钉钉了!
见獠默果然不负他所望,獠火点头浅笑,颇有一种老怀安慰的姿态。
认了师父又认了师娘,獠火也不再耽搁,有个言灵在边上他总是不能浪费的,与其在这里干耗着,还不如死马当活马医,他觉得只要他小心小心再小心,别上这孩子乱说话,那么一定是不会有问题的,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可能……也许……大概……是没有问题的。
不得不说,在獠火骨子里,还是有一些冒险主义精神的!
不过,正如前面所说,这生活中总是充满了矛盾,理想与现实相矛盾也是无可厚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