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间萦绕沁人心脾的酒香,该说不亏是特意找来的仙酒吗?对修仙者不仅大有裨益,千杯不醉也只能甘拜下风。
要知道,师父酒量是个无底洞。
灌醉师父可比迈入修仙大道难,摆弄师父对其为所欲为还不如捅了天道。
幸好,天道酬勤。
把含在嘴里的舌头吸得发麻,肿胀在冰凉的空气中弹跳不安,挨蹭着柔软的肚皮顶弄,精致小巧的肚脐湿亮,盛着一洼透明精水,蜿蜒几道毫无规律的纹路,漂亮、淫靡。
月光洒满醉得不省人事的胴体,勾勒出曼妙的轮廓,一头黑缎似的青丝铺散,绽放不自知的甜腻诱惑。
“师父疼疼我……”下体抵在穴口磨蹭,撒娇的呓语暗藏疯狂,只要一想到他的性器即将进到师父紧致的小穴,浑身兴奋地发抖。
就着湿润的淫液,龟头在缝隙间来回滑动,摩蹭娇嫩的肉核,淫液噗噗喷出,浇湿了肉棒和耻毛,黏糊糊的。
“嗯!”埋入一个头,被药物催熟的小穴蜂拥而至,饥渴难耐地舔吮,没忍住一捅到底,内壁疯狂缩紧,喷溅出汩汩淫汁,身体痉挛着抬起腰,臀部紧缩抖两抖,逸出一丝软软的娇吟。
三徒弟听到师父与平日完全不同的娇哼,脑海的弦霎时崩断,红着眼盯着被撑开的穴口,掐着腰不顾媚肉的挽留抽出,又以劈山排海之势一撞到底,用力地囊袋都想塞进去。
柔嫩的媚肉紧贴棒身,细细舔舐每一寸脉络,蠕动吞咽尺寸不符的肉棒,亲密地就像家人。
“师父,”他靠在挺翘的乳肉喟叹,含进一颗乳珠细细咂摸,眼神迷离望向上方蹙眉昏沉的脸,“徒儿还想听你那样叫。”像猫挠心尖,软地一塌糊涂。
她本不该如此轻易被入侵,无奈三徒弟备的酒和丹丸相结合恰能挥发原有的十倍效力,也就是说,大罗神仙都能放倒瘫软,淫性会被强逼出来,即使是望夫的石女也能在胯下剥开骚穴求肏。
丹丸抵着穴心,外层已经融化,化为一滩滩好闻的药香,与香醇冽酒勾缠渗入娇嫩的穴壁,被抻开的皱褶瘙痒难耐,冒出汩汩浪荡淫液,被挺翘的肉棒推挤拍击穴心,像巨涛撞碎海边礁石,湿润、有力。
三徒弟沁出清液的马眼抵着圆滚滚的丸粒,在敏感的花心打着圈磨,柔嫩的穴心被粗糙的丹丸剐蹭,修长的双腿紧绷,外融内硬的淫药涂抹娇嫩花心,瘙痒酥麻从最里面钻入骨缝,像条脱水的鱼,在岸上翻跃扑腾,娇软柔媚的呻吟从喉间逸出,与往常冷冽的喝问大相径庭,激得肉棒胀大一圈,差点克制不住露出原型。
舔吻微张的唇,舌头抵进去搅缠,感受绵绵润润的吸力,想到自己缺失的师父度过的万万年时光,心里突然委屈,酸酸涨涨,啃着柔软的唇瓣细细捅,听着唇齿间的娇软哼声,妒忌道:“师父的这里,有其他人进来过吗?”
他得不到回应,于是更加用力,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