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池相宇的保镖不会让陌生人靠近,就是是赌王或者拉哈曼本人,都不会客气,更不必说一个没有表明身份的阿拉伯女人。
“你们让我过去!”阿依莎忘记用英文,保镖都听不懂。
嘈声自然惊动了俞洋,他是知晓女孩的身份,而池相宇有些不悦手下的办事不利,竟然打扰到他的休闲与谈情说爱时间。
俞洋看那女孩撩起裙子的不雅动作,轻笑出声。
池相宇多看了一眼俞洋跟那个阿拉伯女人,他才稍迟疑,俞洋已经走过去了。
“她没恶意,放开她吧。”俞洋是命令不了保镖的,不过跟在他身后的池相宇点了头,才让那些保镖放行。
可是阿依莎动作过大,保镖又突然放手,结果她踩到自己的长裙,直接扑到俞洋身上,她那层神秘的蒙脸纱巾也不知是不是先前争执弄送了,被风一吹,掉落飞到老远。
仆人们惊呼,事件大了!
俞洋微微蹙眉,他怀里的女孩抬起头了,害羞地垂下眼帘,有些不知所措。
一听到仆人们的喊声,阿依莎推开俞洋,慌张地跑掉了。
“怎么了?美女投怀送抱而迷惑了?”池相宇见俞洋盯着阿拉伯女子掉到地上的纱巾,有点意外俞洋对女人感兴趣。
“相宇可别吃醋,我觉得这纱巾问题得由你来解决。”俞洋没心没肺地揶揄回去,他还告诉池相宇有关风俗和阿卜杜勒家族的规矩。
池相宇脸色古怪,不知道是因为“吃醋”之说还是因为俞洋得到了阿拉伯女子的定情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