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对他的服侍可谓尽心尽力,纵然他喜怒无常,纵然她今日被玩的伤痕累累,她也是一片赤诚以待,只希望他可以尽兴,甚至不惜舍下尊严的服侍讨好——虽然影奴在自己主人面前本就没有尊严可言。
她微微偏了偏头,不想去看他。
“孤问你话,你敢不答?忘了身份?”
姬望玉似是真的动了气,捏着她的脑袋向床边一甩,长歌跌到一旁,却很快爬起跪好。
“奴不敢,奴知道自己就是个畜生工具。”
说这话时她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眼前浮现的是早上他一句冷漠的吩咐“那就带走吧。”以及后面被当做牛马一般的对待刷洗。
咬咬下唇,她如何会以为自己是不同的,仅仅只是他一时的施与就卑微讨好,如此和被主人豢养的宠物有何区别?
摸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确实——没有区别。
畜生?工具?
他冷笑,既然她如是想那他干嘛要在乎一头畜生。
她是他的影奴,是他的私有,但他却从未视她如是,而是将她当成自己的影,自己将来的伙伴。
莫不是自己对她太过宽容,让她敢顶撞与他,甚至——碰了她不该碰的地方。
想到她那看似驯服,但掩藏在其中散之不去的倔强,他冷笑一声:
“跪地上,今日不准排尿。”
m.xyuShuwu①0.cǒм
继续厚颜无耻求珍珠
长歌:干嘛突然生气神经病吧
姬望玉:珍珠不够虐你来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