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骨作者:殿下笑
第1节
耽美分享平台腐书网fubook
《将军骨》作者:殿下笑
文案
云长青其实很衰的,刚出生没多久,娘死了,找了个依靠吧!却把他的皇位给篡了,还整日顶着“谋反”的“光环”…
他打个仗,有人在敌后惨他一本,害他无辜入狱…
后来吧!爱上了一个武国人,不知道为什么喜欢那个人,反正,就是一不小心就x了。后来,他才发现,他跳了个很大的坑…被他老子拆散,断指绝意,一别后又被女配毒害贬到难民岛去给卖猪肉的做男妻…衰。
等他回去开始反攻时,他的主攻竟然挥兵城下来了,把他气的骑上马又去打仗了…
他的一生,用衰形容不为过,却衰的无怨无悔…
1、本文文风轻松,不虐,就是主受和攻二哥哥之间的纠葛在最后会稍稍虐一下。
2、此攻有些孩子气,也有点腹黑。
3、互宠互敬,攻扶持受受。
4、围绕唐国展开
本文主cp
腹黑阴险温柔将军攻x风华绝代隐忍宠溺痴情王爷受
【谁说跨国恋没有好果子吃的?】
坚持1v1,坚持he,不吭。
【长篇宫廷文《万寿无疆》和重生文《[重生]魔君卖萌法则》正在连载,双开,日更】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铁汉柔情情有独钟强强
搜索关键字:主角:云长青、沈英┃配角:云长凌、谢酒┃其它:殿下笑、将军骨
第1章平生初见
凤鸣大陆自盘古开始存有万年,已是地球上最古老的大陆,有史书云:盘古三万七千八百二十七年,地球大陆北部上空盘有金凤,伴有透天长鸣,随即天降一子,一瞬长成八尺男儿,手握八尺斧戟分地球三陆,素有龙灵大陆、虎跃大陆、而第三陆无名。后无名大陆在经过万年荒芜之后,一夜之间百城升起、人迹繁华,千年后,有一男子统治大陆,遂更名为凤鸣大陆,意为:凤凰涅磐,长鸣不息。
凤鸣帝君统治三百载,代代相传,直至第十代帝君昏庸无道、荒淫无度、亲小人远小贤臣,惹得苍生可不堪言。终引各个部落起兵,经过五十年纷争,于凤鸣三百六十一年彻底瓦解,部落亲王、侯爷自起旗杆为王。不过百年,其中唐武两国尤为拔尖,在其闯国君王带领下闯盛世,各统十洲小国。
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两国战事纷纷,经过三十年才停战,签定盟约。
而近些年,唐武两国在明争暗斗后正是开通商贸交易,两代君主欲以联姻表友好,故此,天作姻缘与唐国君王云长凌与武国公主沈羲和。
唐国鸿阴三年,唐武两国正式联姻,不过
究竟是联姻还是一种阴谋,唯独两国君主知晓,百姓和说书人又怎会知道呢?//
三月旭日刚划开天际露出半点时,人间最是一片宁静好绝色,那高楼宫宇更是有种难得的宁静。
桃花偎着春风盛开,花瓣却随春风离去,飞进在湖边作画的人的画纸上,那满园景色,未能在他笔下,却只有画卷中一株桃花,孤独的繁华着。
白衣如雪之人发饰简单,一根白色发带便是最好配饰,而那袖边淡金色暗纹好到绝处,不浓不淡,衬出握笔的手犹若那枝上桃花。
许久后,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的,似是好心情。
淡紫色衣裳,头戴发冠,面容俊朗,含笑如玉般温润,浓眉收敛张扬有度,跟这三月景色恰好相配。
走了不久,忽见前方有人埋首作画,心中好奇,凤眼微挑,快了步子上前。
彩墨浓淡恰好,花色却显得有些阴暗,不如这三月。
男子微惊,一直看着此人落笔。
才道“公子心有阴郁之事,花色惨淡,下笔却不拖延,像是心有烦躁。”
白衣人收起笔,只看着随手画出的桃花,眸生哀色“事事不如意,天弄我云长青。”
云长青?本是不解此画何意的男子微惊,看向这人。容貌俊美,正如传言之中那般,只是,惆怅太多“人生在世,不如意总有那么一二,何必如此忧天?伤了自己,天也不会恩赐你。”
是啊!云长青轻叹“伤自己,疼的也不是那人。”
“在下武国将军沈英。”沈英才记起还未互相认识,但他也知晓云长青这人,今日算是初见面。
闻话的云长青微惊,看向他时,才记起唐国与武国联姻一事,道“武国羲和公主可是到了皇宫?”
“前些日子就到了,大婚也已举办。秦王可是在此作画忘了君上大事?”
“我”云长青有些自责,怎的如此贪这些笔墨,将云长凌的婚事忘了“我这就去宫中请罪。”
见他慌张收笔墨,沈英觉得可笑,此刻去已经太晚了,便阻止,笑说道“我看还是别去了。大婚已过,此刻去也无济于事,不如将此画作完,也不枉费你这几日的幸苦。”
握着画卷的云长青想,确实如此,此刻前去有何用,云长凌与沈羲和的婚事已结束,倒不如,明日再去,先备些礼物。只是这画,他已停笔,便不会再动了,只道“我已停笔,无需再作。”
沈英挑眉笑了笑,还不知世上竟有这等画师,停笔便意味着结束。如此好的画,没有几行字太过凄凉了,而他也恰喜欢这幅画,于是,更想提上几字。就挽袖拿起他的笔点了墨水,道“沈某不才,愿题词几行,不知秦王爷舍不得舍得?”
云长青的画从不题字,也不落款,画完收了,再被金猴收走。今日,他也是第一次听旁人说要题字,想此画反正要扔,不如顺水做个人情送了“你若是喜欢便拿去。”
“呵呵!恰和我意”沈英愉悦笑了几声,随即潦草飞笔,如似天龙在天“人间正是好颜色,纵使神笔画不尽。奈何花落天不义?浓墨彩绘也飘零。”
简单几句恰流进云长青心中,不得多看了一眼沈英,这人真是将军吗?长的倒是像将军,就是这词…
沈英看了一眼自己的字迹,一如既往,如过沙场的骏马,含笑道“写的如何?”
云长青笑了笑,道“好。此画便赠了沈将军,聊表在下地主之谊。”
心中恰有索要此画的沈英听闻云长青就此相赠,十分高兴,放下笔拱手道“沈英便多谢秦王了。”
云长青笑笑表示应该,于是,和他一同收了笔墨,一道在园中游走,关系慢慢的熟悉了起来。
待至晌午,两人才出了丽和园,并肩返程。
“你我明是今日才相遇相识,可我却觉似是上辈子便认识。”沈英笑道,英俊的脸上那笑显得特别不羁。他对初识的云长青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似曾相识过,却又记不起是在何处。
他嫌少与何人走的近,更不会在别人画中题字,云长青是第一人。而在此之前,他在大婚宴席之上听闻过,当今皇家三王爷云长青相貌俊美,尤擅笔墨彩绘,一作可三日不出门,一日不进食,且性子温和十分找人喜欢亲近。
今日一见,确实如此。
云长青没觉什么异样,打趣道“那便是上辈子相识,这辈子续缘来了。”
沈英也因此一笑,在旁人眼中,那一笑颇有气势,也有他心中的豁朗,道“那既然上辈子相识,关系匪浅了。那在留住唐国三年内,沈英能不能叫你长青?”
一直秦王秦王叫来实在是生疏且不自在,不如这长青来的自在舒坦。
“好啊!”云长青挽唇一笑,那一笑便入了沈英的眼,只是他自己却没发觉,续道“那我如何称你?”
别说云长青那笑还真是把嫌少看见美人笑的沈英弄的一愣,久久沉在其中不能醒来,但闻云长青说话才回到现实,有些尴尬的捂嘴咳嗽了声看向前方的繁华盛景,道“我单字英…长青今年多大?”
“二十有五。”
“小我一岁,日后,沈英占你点便宜,叫我一声沈兄怎么样?”
“无妨,也该叫你一声兄长。”
两人相谈甚欢一道去了□□中,作为地主的云长青自然是好酒好菜款待他一番,而沈英也没客气与他把酒言欢,直到黄昏才被云长青命人护送回去,而他备马去了皇宫探探情况。
这还未入御翔殿,便见一绝色妖艳女子随云长凌的贴身护卫从长廊而来,身披月光,容华似锦,气宇不凡,一身宝蓝漏肩华服衬得她高贵不凡。
“那便是武国羲和公主,如今,是我唐国华贵妃,夸级做了主子。”迎接云长青的于公公望着沈羲和说道,有些看透的无奈。
云长青不惊不奇,宫中无人此模样,唯有千里而来的唐国公主沈羲和,而娶得佳人的云长凌是否是真觉无憾了呢?
“君上宠着她呢?赐莲凤宫,又赐十二宫婢与十二太监,更有五位护卫…唉!”于公公看了他一眼,道“秦王,可还去见君上?”
对沈羲和的赏赐,云长青并不羡慕也不嫉妒,只觉应该。而他来恰是问问沈羲和,刚好沈羲和在也就一次问过。“去。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走吧!”
行至门外,让人通禀了去,云长青才缓缓进入。
云长凌着龙袍端坐于案台前,桌边搁有几叠折子,不见沈羲和身影,估计是在内殿。云长青上前行礼,礼毕,云长凌才道“这么晚,三弟怎突然来宫中?”
云长青道“君上与唐国公主大婚,臣弟流连丽和园中,忘了前来道喜。今夜特来请罪。”
批折子的云长凌将目光从折子上移到下面一身锦色白袍的云长青,数日不见,怎觉陌生了许多?而对大婚他缺席一事,他只觉遗憾,至于责备以及降罪,道“朕不怪你,你爱笔墨陷身画境之中,朕不能惊醒你。倒是,那杯喜酒,朕此刻补上。”搁下折子,起身“赐酒。”
云长青苦笑,将其中点点干涩溶于灯火之中,却有淡定的说“多谢君上。”
云长凌迈下台阶,看着他,说道“长青,自朕登基以来,不知为何,总觉你我之间生疏了许多。也不知是朕朝事繁忙还是你刻意躲避?今夜来此,你我好好续续,莫真让朕得了一国之主,却失去你这个一起长大的兄弟。”
“不是生疏了,”云长青看着与自己一同长大的云长凌说道“是都长大了。”
在云长青眼中,云长凌看见了淡漠,那是他们之间最不该有的情感。终是转身引着他去旁边小榻等候酒,待坐下才道“朕以为你还会叫朕皇兄,不曾料到,天不如人意。也罢!这也是天命。”
云长青没有开口,对过往念念不忘,却不能靠过往活下去,他需要向前走,无论天命到底是怎样的安排?而他知道的是,云长凌与他再也回不到往昔。
直到唐公公唐林送来酒,云长凌才再次开口,“长青,无论如何,朕都是你皇兄,日后,有何需要只需开口,朕绝对能做到。”
云长青端着酒,道“多谢君上厚爱。此酒,臣弟祝君上与华贵妃百年好合,早为唐国诞出储君。”
这话怎么如此干涉?明明是喜庆的祝福却让人听了心中难受,云长凌望着他,此刻,他也不知如何往回回归最初,哪怕不是最初,也莫如此生疏。
“好。”
一杯薄酒便注定今生无法如愿,割断过往继续往前走,哪怕是风雨狂来,袖手孤独。
唐国四王爷云长风府中。
一华服男子一边擦拭着掌中青铜剑,一边听着下属蓝悔的禀报。
蓝悔面罩黑纱,身如劲松立着,望着云长风道“越王殿下,您让属下所查之事已有些眉目,不知,殿下此刻听与否?”
云长风看了她一眼,给青铜剑吹了一口气,有继续擦拭,道“查到了什么?尽数说来。”
“属下昨夜路过太后的颐和殿,不巧听闻太后与其贴身嬷嬷论起先皇立位一事。”蓝悔有意听了下来看下云长风,而得知这话的云长风忽地放下手中动作示意她继续“当年先皇十分看好秦王,欲立其为储君,”
云长风大惊“此事可真?”
“是,属下亲耳所闻。”
“继续,还听到了什么?”云长风心中算计升起,从那惊喜之中沉下去。
“大皇子云长奇当年被立为太子,后又在先皇卧病时离奇死去,周太医说大皇子身患疾病,是受惊吓死的。其实是先皇为了立秦王为储君和云长凌合谋使出的诡计,太后出主意害死云长奇,又威胁先皇册封云长凌为太子。这件事情,说到底是太后为了让自己的儿子登上皇位搞的鬼。先皇驾崩时所立圣旨被先去的云长凌和太后偷换了,君上应该是云长青。”
对云长奇离奇死亡谜底云长风一直深有怀疑,更甚至对云长凌继位不满,可他突然觉得自己逃过死劫。当年若真是夺了太子之位,那死在先皇和云长凌手下的便是他了。想来也觉得可笑,风流不羁、才华出众的云长奇竟然被自己的亲父和亲弟弟害死…而那个太后锦月初真是十分残忍狠毒
“难怪当年父皇驾崩,他身边的海公公当时饮鸩而死,兴许,这也是云长凌和那个老妖婆搞的鬼吧!”
“属下还听说,但凡是当年参与此事的人皆已被他们斩草除根,一个不留。”
云长风讥笑,拿起青铜剑对着灯火打量,缓缓道“云长青与云长凌自幼便是宫中最亲的兄弟,同榻同出同进,几乎都有人以为他们有断袖之癖了。没想到啊!十五年前有人欺负三哥,君上第一个站出来,就是那看不起三哥没娘的大哥也敢打,今时,为了皇位使出如此下贱的手段。若是三哥知道了,也不知会不会像当年那样气的晕倒。”
“不知殿下接下来如何安排?”
“没有不透风的墙,蓝悔,”云长风奸邪的看向她“去把当年先皇立下的圣旨找出来,一定被云长凌藏起来了。你命令霜一去找当年有可能还活着的证人。这一次,就不信掰不倒云长凌。”
蓝悔拱手,思索了片刻道“殿下,其实,我们可以让秦王去对付君上。皇位本是他的,难道他不想要吗?”
闻得这话,云长风无奈的笑了笑,搁下青铜剑起身,久久不语。到了蓝悔面前才道“你太低估云长青和云长凌之间的深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九夜,曾用笔名公子兮风华,依旧擅长古风,喜爱权谋篇。
求收藏和支持以及指点。
《将军骨》将围绕唐国云长青和武国沈英两人为视觉慢慢铺开而来,云长青在劫难后的成长醒悟,沈英在十洲之上布局定夺江山社稷。
沈英的内敛,云长青的张扬,他们的爱情好似温水煮青蛙缓缓而来。
沈英的直言和偶尔幼稚,云长青的隐忍,让他们之间变得那么可爱和可怜。
身为武国储君沈英有的不得不承担的责任,而身为唐国王爷的云长青他有他想要守护的人,他们之间,无怨无悔。
希望大家喜欢这一篇文文,我是亲妈,不再是
第2章携手作画
都说三月好时光,若在屋内闲渡便是浪费不知人间好景色,帝都各处院中赏景之人络绎不绝,更有登高望远者,采撷沿途春/色回家。
这番热闹,怎能少的了极爱热闹的千家小少爷千回,一大早就收拾好吃的零食和水骑马出了花府赶往□□中,去时,王府大门已开,门外梨花树已如冬雪繁华,立在树下赞了几句才飞奔入寻云长青。
“千少爷早。”千回是府中常客,王府中大多都认识他,见他到来,主动打招呼。
千回上前勾起婢女鬓边青丝,调笑道“弄姐姐今日好美,可是逢春了”
虽说千回此般调戏也不是第一次,但婢女还是有些羞愤,道“小心你的嘴,拿针给你缝上。”
“不说就是了。”千回故作委屈的走过。
迎面而来的管家徐闻笑道“千少爷,可又是要出门啊?”
“正要去不云山登高望远呢?徐伯,青哥哥可在啊?”
徐闻笑道“已经起了,正在花园散步呢?”
“那我去寻他了。”千回飞奔而去,留徐闻无奈摇头道“年少真好!”
云长青的花园很大,假山流水,小桥小亭都有,更有柳枝玉兰,回廊百转,花种奇多,便是那黑牡丹也有,而此刻在他四周是青青嫩草。
正当去亭中坐下时,忽见草色之中有抹嫩黄色影子,抬首看去,正是那千回,这回倒像个蝴蝶似的。
“青哥哥,走啦走啦!不云山的梨花一夜初放。”奔跑的千回瞧见坐在亭中的云长青,兴奋的挑起朝他挥手,将院中宁静打破。
不知千回此来作何的云长青一听这话算明白了,突然记起不云山的梨花,此时正是盛放之时,那景色是他每年都看不腻的。如此快,也就梨花盛开了。怎可不去?
允了千回,带了笔墨画卷,重重与他赶赴不云山中。
不云山位于城外,三面环水,水环长天,天接山,从下至上也需个几个时辰,沿途有楼阁庙宇,也有月老庙,还有崖边亭与悬空道,登上而望,尤为壮观。
但在三月,不云山最出名的还是片山雪色梨花,这三月之中可有数断姻缘,皆是为此而来相遇的。
到了山脚下,千回抬头看着上面,道“有种天与山高的感觉?到了山顶便到了天上。”
云长青伸手拍拍他的脑袋,道“花小公子,快走吧!别望了,小心脖子。”
被打的千回鼓起腮包子,蠕蠕的说道“不可以打我头,会变笨的。”
“你也不笨,”云长青弯着右手食指轻擦鼻子,在千回得意之时道“就是矮了点。”
“…”千回只听到“哗啦啦”的水声从天而降,把心凉了个透底。为什么每次都要揭他短呢?
云长青没等他醒来,自己先行一步随着登山人走入人群之中,还没几步便听闻身后的喊声“云长青,总有一天,我会比你高的。”
他的呐喊换来旁人异样的眼光,不解的望着十七八岁的千回。
有识得千回的人笑道“那不是千家小公子吗?”
一人符合道“那公子今年也二十了吧!怎么是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