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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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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骨作者:殿下笑

第5节

“明日一早,独自赶去武国查探沈将军沈英的身世以及背景,务必保证所查到的消息真实可靠。同时,彻查武国公主沈羲和。”

“属下遵命。”寒非领了命准备离开。

云长青却又补充道“十月之后在告诉我,多一天,少一天,都不算。”

寒非虽觉奇怪却没多问,答了声“是”便去了,留云长青一个人坐在那。

“沈英,不管你隐瞒了什么,只要你不是武国储君,我都可以选择原谅。”

经过一夜思量,云长凌也愿放手让云长青飞出这座古老的城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对沈英他也该放心,不管云长青日后变成什么模样,都会是他心中最可爱的长青,不会因为岁月的流逝改变。

“此次南地之争,朕令秦王前往率兵平定燕柯国。”

朝下顿时一番热语,云长青也有些惊讶云长凌的醒悟,可想起昨夜沈英出现在宫中便可知是沈英单独与云长凌相谈,本以为还需自己今日想办法解决此事,原来,事情也可以让别人去做。

“臣定不负厚望。”

云长凌道“朕也为你选了一军师,此时已至你府中,回府之中,好生准备出发。”

“不。臣只要沈将军。”云长青一开始便要带着沈英一道,此次前去,他只需要沈英。

云长凌眉头一皱,下面有人笑道“秦王素日与沈将军亲近也就算了,我等看看笑话便可,只是,这千里迢迢的,秦王也要带着他,未必有些可笑了点。知道的,说你俩关系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有啥不可告人的呢?”

昨夜沈英叮嘱过云长青做事大方,云长凌也是清楚,云长青要什么都会说出来,不会偷偷摸摸的,便是此事也不会遮掩。这让云长凌头痛,为了不让流言太乱,只冷下脸说道“糊涂。武国将军怎可做你随从?朕,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独自前去,要么不去乖乖留在帝都做你的王爷。”

孟宪道“君上所言极是,秦王此行不可带上沈将军。他即是武国将军,也是武国使者,华贵妃亲信,若是伤了半点,君上将无法向武国交代。”

“沈将军百战百胜,威风四方,带着他去,定能对此战大有帮助,恳请君上允许。”

纵然云长青对他少有请求,有了也会答应的云长凌今日也无法当众允诺,故作愤怒起身喝道“云长青,朕允你去南地已是恩赐,切莫得寸进尺。退朝。”

在朝中碰壁的云长青在回去的路上靠着车子昏昏沉沉的睡了回去,昨夜在书房坐的太久,即便回房后也没怎么休息,况且昨日也沈英一番风流,累的神经紧绷,很多事情无法去思考,完全凭着感觉再做。这会儿终于得了清净也能睡去,只是睡的不怎么踏实。

到了王府,金猴在外叫了几声才把人叫醒,在下车时脚下踩滑,整个身子直直往前落,也幸及金猴反应快,伸手扶住方才让他免伤,心中却纳闷是为何事如此烦心,闹的精神恍惚,走个路也没精神。

扶着人回了房间,换了衣裳,云长青回到床上睡去。

金猴出去准备叫大夫,却碰到千回,这会儿云长青再经不起什么闹腾,忙的拦住他,问道“千少爷这是要去哪?”

“找青哥哥啊!他不在吗?我看见他回来了。”千回掰着他的手要往云长青的屋子跑。

“别去了,千少爷”金猴恳求道“王爷昨夜没睡好,刚才差点摔倒,您啊就别去闹他了,有什么事情待他醒来再说好吗?千少爷。”

一心要见云长青的千回一听这话,停了动作看着金猴“没事吧!青哥哥又不是什么小姑娘大小姐的,怎么一夜没睡好就这样了啊?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还是喜欢的人跟别人跑了?”

对千回的幻想能力,金猴十分佩服,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他家王爷再怎么脆弱也不会因为什么刺激倒下,不对,他家王爷是个高傲的人,不会因为有的没的垂头丧气、郁郁寡欢。“千少爷,得,你别说了,小的这就去找大夫,大夫来了就知道了。”

千回拌嘴,道“那我还是明日来吧!小猴子,等等我,我跟你一起。”

金猴请了云长青最信任的东城药观司命夏入府为他看病,详细说了情况,司命夏心中有些定数,叮嘱馆内小掌柜便去了。

到了府门,金猴瞧见刚下马车的沈英,忙的迎去,只乃司命夏在此也没明说“沈公子,又来探望王爷?来的不巧,王爷身体不适,怕是见不了外客了。”

旁侧挎着药箱的司命夏将沈英打量一番,虽没猜出是何人,但也有个大概印象,非富即贵。

过来探望的沈英微微一惊,又不见金猴说假,况且,旁边也有一位大夫,也就信了。“劳烦带在下进去。”

沈英是这王府何人,金猴心中明白,也就没继续推脱,带着他们二人去了。

诊完脉,司命夏小声说道“思虑过多,加之,昨夜没休息,引发神经紧张,导致晕睡。金猴儿,王爷上次的药可还在喝?”

“再喝呢?就是这几日不在府中没有喝过。昨天王爷还好好的,也没啥不开心的,就是今早一见,有些不对。散朝后,脸色极为不对,这才着急赶回来。”

司命夏展了笔墨在桌上铺开写药方,似是十分清楚云长青的病情,没有犹豫的动了笔。

沈英看后,问道“王爷可是有病之身?”

金猴道“没有。”

司命夏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很陌生,从未见过,也只笑道“王爷身子硬朗,可就算是再怎么坚硬的石头也有一点两点的缝。”

理解其中话意的沈英道“金猴,待会儿取药时,顺便买些活血化瘀的药。”

“沈公子哪里受伤了吗?”

“我自有用处。”

写了药方,金猴随司命夏去取药,沈英则在屋内坐着,思索云长青到底是什么病,没有告诉他。那大夫对云长青的身体状况十分了解,金猴刚才虽说没有,眼中却有些遮掩,分明是欲盖弥彰。

既然接手云长青,肯定得负责他的身体。

云长青这一睡就是酉时末方才醒来,当时沈英撑着头在那看云长青收藏的画卷,看的十分有味。

灯火之中的云长青醒来,只觉好了许多,撑着起来准备下床找点水喝。

即便是看画卷的沈英也留意床那边的动静,听了这声音,放下画卷,伸手取过不知换了几次的茶壶,慢慢倒了杯热。

云长青过去看了一眼,问道“何时过来的?”

“方才。”沈英将茶递去“看你睡的香甜也没叫醒你,怎么样?舒服些了吗?”

端着茶水的云长青一口闷尽,才道“你便是叫我,我也不会醒。这睡一觉可真舒服!”

“或娘煮了一碗清粥,方才端走,可要吃点?”

“当然。”

沈英出去叫了金猴让或娘将清粥送来,又重回屋内与云长青说话,这一说自然是想要知道他到底在忧虑何事。

“对了,长青,大夫说你思虑过多方才引发晕睡,你在为何事烦忧?不妨说出来,兴许能帮上一二。”

云长青斜睨他一眼,轻笑道“君上拒绝让我带你去南地,反而,给我找了军师。”昨夜忧心之事他自是不会告诉沈英,既然有些事情沈英想要瞒着便让他瞒着吧!十月之后,一切都会真相大白,见得光还是见不得光都会浮出水面。

“就为此事?”

“嗯。”

怎么感觉云长青又时聪明又时糊涂呢?沈英无奈,又道“我便是那军师。”云长青看他不语“身为武国将军,却随唐国王爷出征南地确实不合规矩,故此让君上将此事隐瞒。传入各位百臣以及武国使者耳里得只有云长青带军出征南地,武国沈将军出京云游的消息。”

“我今日怎未猜出来。”云长青嘲笑了自己愚笨,又笑沈英安排的妥当,自此一来,他们便可光明正大的前往南地。果真被一些事情牵绊,脑子都不好使。“这次多谢你劝服君上,下次有难直接找我。”

“你我不需要谢,我该做的。”

心情好些的云长青笑容也回到明媚的模样,这个沈英有时候真是贴心,就是长的可爱。深邃的眼眸,黝黑的瞳孔,还有浓浓的剑眉,高挺的鼻梁,下唇稍比上唇厚点的嘴唇,清晰可见的英俊轮廓,本就长得十分具有男人风味,还爱佩戴发冠,又着这一身玄袍,怎么看怎么得不可爱。

沈英不知云长青在想什么,也没询问,任他打量。突然间,一只手搭在自己脖子上直直被拉了过去,柔软的唇瓣落在自己嘴角。

余韵不够的云长青又伸/出一只手捧着沈英的脸,将亲吻慢慢移向他的中间,像是酝酿好似的突然撬开微微张着的唇进去横扫,弄的沈英都有些招架不住,感觉这不是亲吻而是云长青的霸占。

撕扯间,沈英只觉舌头一痛,有液体顺着绞缠的地方流淌。

满意的云长青放开他,也有鲜血从他嘴唇滑出,看沈英有些狼狈心中大喜“咬重了,这几日,都得陪着我喝清粥了。”

得了自由的沈英伸/出舌头将淌在嘴唇上得鲜血舔舐进去,腥味布满口腔,有些不想咽下却又不想吐出来,干脆在云长青得意的眼光之中吞了进去,才道“这种活还是我来得好。”

“沈英,我本以为身为将军的你做事雷厉风行、霸道专/权,可我发现,在你那些威风之下,其实是一颗温柔的心。”

“我不可能一辈子披着将军的皮囊,有些东西,当处在某个位置上时,会不自觉的改变。”

云长青点头。如同云长凌做了君王就必须和他拉开距离,变得冷酷。

或娘来的也是时候,搁下清粥,忍不住说道“王爷,沈公子啊可从巳时初坐到现在啊!以前就算是君上也没有这么做过呢?”

云长青不以为然的说道“他是住我这,不在这坐着,难不成,去你屋里。”

或娘瘪嘴,看向沈英,笑道“王爷就这德性。沈公子,奴婢多做了些,要不,你再吃点?”

“不必了。”

“那奴婢下去了,王爷慢用。”

等或娘走后,沈英只是看了云长青一眼也没问。

第15章出征告别

因昨日之事,司命夏暂时让云长青在府中休息,也就没去上朝,和沈英在花园浇花时,金猴说千回来了,两人的安静日子瞬间破了。

“青哥哥,”刺耳的喊声先于人出现,随即是哒哒的跑步声。

已经在亭中等待千回的两人只见千回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显然是刚醒,好奇他为了何事这般着急。

冲到亭中的千回气都不喘,插着腰说“青哥哥哥,你是不是要去、去去陈鸣那啊?”

得了事情真相的云长青算是明白,只道“我不会带你去的。”

昨日得知云长青要去南地时,千回就兴奋的不得了,匆匆忙忙跑过来却得知他身体不适只好作罢,回去一晚高兴的没睡着觉,一大早的翻墙出来找云长青,可就这么被泼了一身冷水“青哥哥,你就带我去嘛!”说着就绕过去拉着云长青得手臂使劲摇,活像撒娇的小姑娘。

不吃千回这一套得云长青道“你是千家贵公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以后如何面对你爹娘?何况,陈鸣也不想见你。”

“怎么会嘛?陈鸣十分想我的,昨晚还给我托梦,让我就算是爬也要爬过去见他一面,他想我都的快想疯了,青哥哥,青哥哥,好哥哥嘛!”见那不行,千回换了姿势搂着他的上半身使劲蹭。

旁边的沈英只看不语。

“我可以帮你带信,但不会把你带过去,死了这条心。”

“不要,青哥哥,你最好了,陈鸣那个死混蛋滚了那么久一个屁也不放一个,你就让我去嘛!就待一天,看了就回来,行吗?就一天,嗯?青哥哥。”

旁边的沈英说道“千少爷,如此为难长青,不如早些回去写好书信,明日午时便要出发,此时写,便是千言万语都能写完。”

千回的年龄和沈钰差不多,只是沈钰身子骨弱,不及千回这般活蹦乱跳的,沈英心中也自是喜欢他。可对边疆十分清楚的他也不赞同千回如此儿戏为见陈鸣一面冒险,而他也有可能影响陈鸣,这对一位将军来说,心有牵挂是致命的地方。

对着云长青撒娇的千回一看沈英,也不管,继续撒娇。

这闹的半个时辰,云长青也有了点不耐烦,让金猴把人送回去写信,他才得个清净。

下午又去陈府探望老夫人,问她可有何话要交代,老夫人也没什么好东西,只裹了一件她新制得衣裳。

儿子在外领兵,老夫人成全她已是万幸,云长青也是因此而善待老夫人,如此豁达的心怀他十分喜欢。

在王府收拾许久,又被太后宣进宫中,又是一番离别话语,莫过于是初次去边疆,要好生照顾自己,莫要强求胜败,另一面,则是说他该娶个女人过门,也有个人看家,他只寥寥数语打发了过去。

出了太后庆云宫又被云长凌给叫去,说是有何东西给他。

到了政殿中时,云长凌坐在上面,下面两面坐着栎阳、孟宪、执掌半个兵权的老将军吴成国以及唐林。

众人都在等他,在他来前也没开口说话,只等他前来。

严谨的氛围云长青立刻擦觉到,步子不停的上前行礼“臣见过君上。”

“你且起身,朕与诸位爱卿欲赠你件战甲。”看着云长青云长凌心中十分欣慰,不经意之间,云长青已经长大了,学会飞出高墙追求自己的东西,同时这样的拼搏会给他带来好运,相信他会不负众望。

云长青微惊,此刻唐林带着三位公公走上前,云长青看去时,架子上是一副银色战甲,肩配两威严银虎头部,腰封上时刻着一只银虎得,与他想象的战甲精致许多。

云长凌道“你喜着白色衣裳,朕便从百件战甲之中选了这件银色的,它十分配你。”

对于这莫大的惊喜,云长青内心还是有些涟漪,转而看向一公公手中端着得银色靴子,还有头盔、一把长剑…他往南地,云长凌赠他一副战甲。

吴成国道“此战甲是唐国开国君王当年为立下汗马功劳的大将军所打造,一件战甲便是一代威武将军,肩负国家存亡,手握百姓命运。大将军去世前,将此战甲归还,先帝念其恩泽,便藏于苍来殿中,等为某代君王出征穿着。如今,秦王愿率兵智取燕柯国,微臣等商议将此战甲赠送,也算是臣等对秦王得厚望。”

云长凌笑道“长青,朕希望你凯旋之后,助朕一同开创盛世。”

辉煌的战甲是云长凌拿来笼络自己的工具,云长青眼中的喜悦顿时暗淡了下去,可他曾经也想为云长凌做些什么,现在能了,却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云长凌知他无心掺和朝事,怎能提出这要求,要他如何?

栎阳道“先皇也曾欲提拔秦王,奈何秦王执意运笔山河春夏。如今,秦王终于醒悟愿为唐国献力,臣等为百姓欣慰。”

看得近的唐林瞧出些端异,却不明说,只道“秦王还不收下吗?莫非嫌弃战甲不配?”

云长青摇头,道“多谢君上,臣一定不负厚望。”

等至各位散去,云长凌伴着云长青漫步相谈,刚才他也看出些云长青得不愿,只是,他也无心如此。

“长青,自己做出的选择就不要后悔,或是怨谁。”

明白此理得云长青反问“那你后悔自己最后选择做唐国君王吗”

怎能说是后悔呢?云长凌心中苦笑自己,却不想让云长青感觉到他的后悔,道“有何后悔的?嗯。”如若他不杀了太子,他一定会看着云长青被欺辱,被权势玩弄。他不做君王就不能保护云长青得平安和渴望的平淡,这种担上全国换取一个人的安然没有后悔和怨念。

“那臣也不后悔自己选择的路,不管日后会成什么模样,也绝不后悔。”一入朝堂终身朝堂,从踏入开始就求不得安宁。云长青十分清楚这条路的尔虞我诈,且不是明哲保身便可躲过去得,如同那夜的刺杀。

“好。朕会看着你走上高位。”

云长青轻笑。

回了王府已是天黑时,草草用过晚饭就回了房间,和沈英一道裹着被褥睡了,对突然发现的一些事情没有告诉沈英。

“沈英,你听说过世上有一种奇花吗?叫幽冥昙花。”帐内的云长青很久没有睡着,闲着无事,想拉沈英一道说说话。

一直半眯着眼得沈英回道“你需要这种花吗?”

平躺的云长青轻声翻身侧对沈英,犹豫了片刻才道“听司命说此花能治心病,便是自幼有心病,服下幽冥昙花也可痊愈。我觉奇怪,想知道这世上是否真有这种神奇之物。”

自昨日见过司命夏后,又有金猴眼中闪烁,沈英敢初步断定,云长青的身体定然有问题。一个男子便是一宿不睡二日也不会颓废至那般模样,上次便在书房中沉睡,而昨日又晕睡一日。现在他忽然提起这种花,也越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我不知道幽冥昙花是否真的存在于世,但只要你开口,我一定帮你找到。”

想想还是算了,云长青又侧回去平躺着睁着眼望着帐顶。下刻,放在腹部的手被握住,奇异的感觉让他忍不住看了一眼沈英,就算是在黑暗之中也能感觉到沈英得真诚和坚定。

“长青,我会等你开口,不管多久。”

“没事。就是好奇而已。”

“既然没事,我出去方便一下,你先睡。”

腹部的手上力度失去,云长青转身过去,听着沈英离开的脚步声。

出了屋子的沈英将随意抓出来得衣裳披上,跃上屋顶消失在黑暗之中。

孤霍台楼阁暗处。

“文衣,羲和的药引子是否有一位药草叫幽冥昙花?”

苏文衣微惊,道“确实有此花。只是公主一直不肯引入药中,说是不想用它的性命换自己苟活,这件事情让王上、王后十分心疼,只将此花养在公主的宫殿之中。怎么了?怎突然问起幽冥昙花?”

沈羲和最初的病情与云长青现在有些相似,沈英很清楚,但若是云长青的病情演化必定会与沈羲和一样,躺在病榻上苟延残喘。沈英握紧拳头,沈羲和需要幽冥昙花救命,云长青也需要这花,他要如何做方才无愧于心也不会后悔?“明日一早就说是我安排回一趟武国,看看公主的情况,另外,问问可有第二侏幽冥昙花。我很需要这朵花。”

“是。”

沈英回去时,云长青还没睡着,他转身摸摸冰冷的沈英,说道“你去了这么久?”

“回了孤霍台一趟,安排文衣处理些事情。对了,长青,司命夏是从何时开始为你治病的?”

“五年前。司命夏是宫中御医周延之徒,本是在宫中替人诊脉,只是不知为何五年前突然被调出皇宫于东城开了药观,若是我有半点事情,金猴便会请他过来。你怎突然问起他了?”

沈英自是不会告诉云长青,想着明日出发之前去找司命夏问清楚,云长青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是好奇而已,快睡。”

第16章正在征途

二日天色灰蒙蒙时,沈英为不暴露自己便起身去寻司命夏,当时的街上有些朦胧,看的不太清楚。找了半个时辰才寻到刻有迂回药馆字样的药馆,在确定四处无人之后跃身进了里面。

药馆本就是起早贪黑得地方,现在也是早晨卯时,也得早早起来准备准备开门诊脉。刚刚打开房门却被一黑影推进屋里,门也被速速关上。他脑子第一感觉就是遭抢匪了,第二反应就是这人只将他推入屋内,什么也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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