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将军骨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第15节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将军骨作者:殿下笑

第15节

语嫣这丫头云长青挺喜欢的,规矩的很,与王府那些女婢们相差无几,想着是否将她要回去,正好身边差个称心的婢女,那金猴办事也不怎么靠谱。

二日大早,宫中便开始忙活,云长凌下朝后又去了琼华殿。

“君上,老臣今日收到消息,魏王已带着三千军马行至柴门口,并驻扎不动,今夜戌时会入帝都。”栎阳说道。

“看来这魏王提前了计划,栎丞相,一切安排的如何?”

“都已安排妥当,只等魏王入瓮。”

“今年寒阙会看来十分热闹。”脸色微微苍白的云长凌轻叹,今夜他又将失去一个兄弟,余下的还能陪他多久,在君王的道路上果真是孤独和绝情嗜血。

晌午未到,寒阙台是已经紧锣密鼓在进行着会宴,便是那宫女今日也是一身华服容装,个个抹脂上唇的,瘦腰宛若扶风柳,裙带如纱。

锦月重出现在寒阙台时,身侧跟着一位身着淡黄色裙裳,青丝尽挽的少女,对眼前的雕楼画柱、白玉银树十分惊艳,推推锦月重说道“唐国果真是华丽!便是那颗白玉银树都价值连城呢?”

锦月重倒是不屑,眼无华丽之物,在宫俾的带领下入座后,看了一眼琉璃盏中的瓜果,笑道“这唐国与武国比起来稍逊风/骚,那才是盛大。”

“哥,你这话说的也太没寸了吧!若给姨母听见,可要揪下你的舌头。”

“亚丽,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想当年我暗巡武国京都长回,夜间灯火如昼,繁花似锦,雕楼琼宇,白日街头无乞者,无为乱者,官护百姓,兵维秩序,随处可见异国商者,我也问其百姓“武之兴也,民可富也?”其曰:上扶贫者而施良田耕之,下正民者而施立法九十有三;内厚利开门户引外商促民地兴,外镇八方边关闭户维民生安也,何而不富?”

看着锦月重如此夸赞那武国,锦月亚丽撑着下颚看着四方,毫无兴趣的说道“武国再是如何富裕,我也只喜欢锦月。不像哥哥,心在曹营心在汉。”

“亚丽,这次你自己回去吧!我不回去了,我要游历州国。”

锦月亚丽大惊“哥,你疯了。你走了,谁接手锦月?”

锦月重耸肩“不是还有你吗?亚兰是欲嫁于唐君,这次回不去了,再说,亚丽你的能力也十分不错,且有宋苍苍祝你一臂之力。”

锦月亚丽心知锦月重心不在锦月王位,只在那州国无限风光,数年来,早已经不干政事,一心醉在山河之中。也是现在才发觉他答应来唐国就是个骗局,想借此逃离锦月,不过,她也可以接手锦月的,刚好锦月亚兰和锦月重都不要锦月了,她就来咯!

“那就多谢哥哥成全啦!”

“就知道你鼠目寸光,缩在锦月。”

哪有哥哥这般说自家妹妹的,锦月亚丽不满的瞪去,哪知瞪到进来的栎阳、褚怀靖、公孙回琴、孟宪等人身上,立刻收回眼睛低首不出声。

栎阳等坐于右侧首位,余下的位置也在陆续之间为皇室重臣坐满。

等寒阙台上人渐渐多起来时,谢酒才已一身华丽奢雅的宝蓝装上了台,于帘内坐下,但见下方沈英未到不由多心。

“素瑾,武国使者今日可也在寒阙贴上?”

“也在的。许是因事耽搁了些时辰。”

说话间,沈英穿着一身蓝白渐变的贵族苏乘上云裳在沈羲和、慕容浅、呼延律的陪伴下进来,腰封双垂深蓝及膝流苏,下垂白鹤乘祥云扶摇直上之避膝,便是那衣摆处也有隐约若现的祥云。外翻的衣领,和那一冠白玉祥云冠,无一不将他衬的英俊,无意之间可有霸气侧漏。顿时,引去众人眼球。

就是那锦月重也多看了一眼,随后看向自己身边的空位。

上方的谢酒微惊,握紧双手垂眸。

沈英不动声色在锦月重身边坐下,沈羲和与慕容浅在其后坐下,呼延律则陪侍沈羲和而坐。

“你是武国使者。”锦月重说道。

沈英浅笑“多有隐瞒,得罪了。”

旁边的锦月亚丽拍拍锦月重问道“这个人好俊呀!哥你认识?”

锦月重瞪他一眼,回头说道“哪里得罪,正准备去武国长回走走,你何时回去?一道。”

“最迟三年后,最早明年,怕是不能与你同行了。”

“无妨无妨,沈兄弟,咱两谁跟谁,叫我岚雀。”

“晋慕。”

锦月重思索了片刻,质疑的问道“这个名字好熟悉,似乎在那听过。唉!晋慕,你是不是…”

沈英的身份鲜少有人知晓,而此刻看着锦月重那恍然大悟的眼神后,也没晃神,只说“藏在心里就好。”

锦月重了然点头“明白明白。”

当寒阙台安静下去时,李墨白才匆匆的小跑进来,狼狈的很,看的锦月重目瞪口呆。

“君上、太后驾到。”李墨白还没坐下去,那唐林便上了高台挥着拂尘高喊道。

众人起身迎接。

云长凌搀扶着锦月初上了台阶,将其扶入帘内,并看了谢酒一眼,那一眼谢酒看到一丝失望,却不知从何而来?

回了前面,云长凌将群臣看过,才道“都起来吧!”

“谢君上。”

锦月重起身上前说道“君上,臣锦月重在此以锦月国之名恭祝君上万寿无疆,一统千秋,恭祝太后福寿安康。”

“朕十分感谢锦月国的祝贺,也祝锦月早日扶摇而上。”

锦月重施礼感谢,又道“今日乃寒阙会,臣别无他求,但有一事相求于君上。”

云长凌道“王子请说,在这寒阙会上,朕必让王子满足。”

“在寒阙会上,臣想请唐国闻名画师秦王殿下为臣做一幅画。”

除却沈英、沈羲和、慕容浅、公孙回琴,其余人都是大惊,那云长风看向锦月重不知他在搞什么幺蛾子。

锦月初冷着声音说道“秦王如今身负重罪被关牢狱之中,怕是无法为王子作画。我唐国还有其余画师,可请他们来做。”

锦月重道“臣不在乎秦王是罪人与否,既然这场寒阙会为锦月而设,那不如玩尽兴。如此盛大会宴,长公主也将献舞一曲《镇山河》,驰骋沙场的狂烈之气,恐是其余画师画不出的,臣只要秦王,不知道我泱泱唐国君上可否大气应下?也不枉臣此次一行。”

锦月重直逼上面的云长凌,毫无松懈之际,饶是锦月初也有一分不悦,何况那谢酒。

云长风笑道“秦王画意精湛,一幅画入木三分,是旁人比不得的。君上,锦月王子说的没错,这寒阙会是为锦月而设,何不玩的你乐我乐?”

他这暗语怕是聪明人都知道了,云长凌便是戴着了机会就会放云长青,锦月重这一举可真和他意,便道“允了。唐林,你亲自接秦王殿下于蓬莱阁中洗簌换衣过来,朕免他牢狱之刑,今日若获锦月王子尽兴,一切都可重新估量。”

“是。”

锦月初气的咬牙切齿,那谢酒怒然后平静坐着,不准备在这关头开腔说话。

下面的栎阳看了一眼褚怀靖,那褚怀靖起身说道“君上,秦王之罪怎可如戏言?”

云长凌凝眉,锦月重却道“这位大人,此地是寒阙台,你今日莫不是真要跟我闹个是非?我要那秦王作画,画得出与否还未见分晓呢?”

下面的锦月亚丽摇头,他的哥哥怎么这样直言顶撞唐国臣子。

褚怀靖被锦月重这话气的脸色一黑,一肚子话憋在咽喉,那栎阳立刻打圆场“褚丞相,既然锦月王子非请秦王作画不可,你又何必扫他兴致?”

锦月重笑而不语,回去坐下。

褚怀靖也只得退下,不甘的坐回去生闷气。

“王子静候秦王。寒阙会可开始了。”心中一事放下,接下来但看沈英的计划如何,是否有力挽狂澜之力了。

锦月亚丽起身说道“唐国浩大,珠宝圣物不尽其数,自是千般种,今日,亚丽在此奉上冰消琉璃盏。”锦月亚丽说完,拍拍手,便有两人端着托盘上前。

云长凌看了一眼那人掌中的乳色琉璃盏,并未瞧出有何异样或是独特之处,便问道“这冰消琉璃盏是为何物?”

锦月亚丽道“在座的各位不妨猜猜亚丽这冰消琉璃盏是为何物?若是猜得出,亚丽愿将赠一把上古剑宗火玥亲自打造的青玄剑桐煌。”

“这亚丽公主可真是调皮!”云长凌笑道。

锦月亚丽眨眨眼笑了笑。

看着他们思索,沈羲和凑近慕容浅低声问道“姐姐,冰消琉璃盏是为何物?你可听闻过?”

慕容浅摇头“冰消琉璃盏看着确实没有什么独特之处,可,若非凡物,她们也不敢奉上。到底是为何物?”

锦月重伸手拍拍沈英的肩膀,示意他猜猜,沈英一笑而过,细声道“公主舍得桐煌?”

“怎么说呢?桐煌确实是如假包换的名剑桐煌,她自是喜爱不得,本欲送给国中女国师宋苍苍的。唉!你要是猜中了,她不舍得我也帮你夺来桐煌,拿剑可厉害的很呢?”锦月重一边说一边打趣的看着在那得意的锦月亚丽,已经能想到赌输桐煌之后她的表情了。

如此一来,沈英更是有兴趣得到桐煌了,他有一把青玄剑定钺,但那云长青似乎没有一把好剑,不仿今日得人所爱一次了。

不闻有人说话,云长凌脸上有些挂不住,在座的难道就没有一位知道冰消琉璃盏是为何物?“楚王,你可知冰消琉璃盏是为何物?”

一直静坐的楚王云长浩闻声看去,先是一惊,随后说道“这冰消琉璃盏碗不似碗,盏不似盏,如何看,都没有任何独特之处。”

云长风低首一笑,怕被人瞧见,端起酒杯故作喝酒,心里却笑道:愚蠢啊!

公孙回琴道“锦月国盛产含桃,老臣不知冰消琉璃盏是为何物,但老臣敢确定,这盏内藏着的必定是一颗颗红颜若血的含桃。”

锦月亚丽挑眉“哼!老大人挺聪明的嘛!宴会后便赠你一壶含桃酒了。”

公孙回琴作揖回坐。

那云长凌道“含桃季分已过,亚丽公主如何让其保存新鲜的?”

“君上猜猜看啊?”锦月亚丽道“难不成在座的除了锦月之人都不此物了?”

锦月亚丽的轻蔑很是露/骨,就是锦月初也有些不悦,那谢酒说道“沈将军耳闻八方之物,见识颇多,不妨猜猜。”

沈英起身走向冰消琉璃盏,看了一眼才说道“冰消琉璃盏,于冰窖相似,可令极易变质之物保其新鲜。此盏内藏有锦月国西圣母河底的玄冰,外为上等琉璃,因此,它更能使葡萄、青提包括含桃等朱果保其新鲜以及口感。故而,”他伸手揭起冰消琉璃盏上面的盖子,露出里面红艳艳的含桃,十分娇艳漂亮“四月含桃留至八月,依旧可食,丝毫不影响其口感。”

被猜中的锦月亚丽咬牙指着沈英,恶狠狠的说道“你从何处知道的?”

沈英搁下盖子,道“巧合之下听过。公主,得罪了。”

上方的云长凌笑道“亚丽公主,愿赌服输,可怪不得沈将军啊!”

“哼!他肯定…肯定是哥哥告诉他的。”

锦月重还在夸赞沈英做得好,又被锦月亚丽那仇杀的眼神看的浑身一颤,似是投降的说道“我与沈将军什么都没说啊!你可别怨我,怪则怪你以小赌大。”

锦月亚丽跺脚,气匆匆的回去坐下,说道“这冰消琉璃盏就赠于君上了,我会将桐煌送到孤霍台的。”

云长凌道“此等好物,朕便收下了。亚丽公主也莫气了,气了可无法与李墨白对弈啊!”

第二局开始时,云长青也换了衣裳从蓬莱阁出来,身后跟着语嫣和唐林。

“秦王所需的笔墨皆已送往寒阙台,可还需何物?秦王说来便是,老奴这就为你送去。”唐林道。

重获自由的云长青只觉浑身疲惫,在这的每日他过的都不如意,云长凌隔三差五的过来气他一回,每次都要触及他的底线,若不是担心计划失败肯定逃出蓬莱阁。今日,寒阙会他未预料到有人会请他,但细细想来,便只有沈英。如此的,也就心甘地出来了。

“不需了。语嫣,待会儿替我砚墨,就像在蓬莱阁一样,切莫紧张丢了分寸。”

“是。”

入了蓬莱阁时,锦月亚丽正和李墨白斗的难分上下,他的到来顿时将其余旁观者的目光引去。淡青色衣裳外罩着白色外裳,简单却极为清雅,看去时恍若世间一惊鸿。

就是那云长凌当时也微微一惊,这些日子他未看见云长青有过好脸色,见他时他人极为不悦,却也是耐住性子住在那,想想也是自己亲手所为怨不得别人,又收回目光看向李墨白。

云长青看向沈英,绕到他旁边坐下,暗地里通过桌子的遮掩握住沈英的手,用力的一捏,嘴角上扬,说道“终于自由了。”

沈英道“委屈了。”

沈羲和看见云长青第一眼就知道沈英为何那么喜欢他了,不是长得俊美无双,而是他温文如玉笑如三月桃花的模样,还有他的风华。不得不说谢酒和慕容浅输了,就是她自己都有点心动了,但想起沈英不许别人碰他的东西的话时立刻收回那心事。

云长青收回手坐在那享受着重获的轻松和自由,也不在乎对面那些人的目光。

“亚丽公主,在下赢了。”李墨白起身说道。

锦月亚丽不敢相信的看着棋局,委实不信自己输了,这一盘棋她分明胜券在握,如何会输的?

终于掰回一局,云长凌心中本该有喜,可又不知喜从何来,勉强的笑道“不愧为我唐国棋圣李墨白,唐林,封棋圣李墨白为江南城刺史。”

锦月亚丽起身看向李墨白,说道“我愿赌服输。先生,宴会后,你我再切磋个天昏地暗。”

李墨白笑道“在下似是没有拒绝的理由。”

李墨白笑起来挺傻的!而且,有点憨。旁观的锦月重一边喝着酒一边暗自打量李墨白。

“君上,这棋局亚丽输了,不过,我姐姐将献舞一曲,一定会让你们为之惊艳的。”

“好,那就宣亚兰公主了。秦王可得仔细看,为亚兰公主做一副好画。”

第49章魏王起反

眼前的女子一身红衣似火,青丝尽挽,身子高挑,眉目间自有一番强气,那倾城倾国之貌绝非一般人能比的。

沈英看着她,旁边的云长青直接抄起酒杯将里面余下的酒水洒向他,落在沈英的嘴边,冰冷的感觉才将他拉回来,疑惑的看向云长青,似在问你做什么?

云长青一个警示性眼神看去,才放下酒杯,也在此刻,沈英才反应过来,他可冤枉了!

沈羲和赞叹道“好美啊!锦月国的长公主好美!慕容姐姐,她美吗?”

慕容浅点头。

上方的云长凌久久才从其中回神,引得锦月亚兰骄傲一笑,说道“这一曲《镇山河》,亚兰恭祝君上江山无限好。”

“哦!”云长凌一愣,旋即坐稳,“好。”

里面的锦月初很满意锦月亚兰的相貌,便是这第一眼就将所有人的目光引去,更好的是她吸引了云长凌,如此一来…对她可是大有帮助。

而谢酒却有着不同于锦月初的欢喜,反而有些无措,锦月亚兰的出现来的太突然了,而且,云长凌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锦月亚兰那么漂亮,又是锦月初的侄女,她…不,云长凌不会那么薄情…都还会是原来的样子的。

寒阙会在申时方才结束,锦月初那句“亚兰公主将入后宫为妃,赐梁淑妃”让谢酒看到了未来的失望。

云长青立于墨台边,握笔看着宣纸。

语嫣问道“王爷,是忘了亚兰公主的容貌了吗?”

“不。”

“那…此画将于今夜寒阙会宴结束前呈上,看王爷久久不落笔,奴婢怕,你不能按时呈上,君上会责罚下来。”语嫣忧心道。

作画要的是心境,需有了灵感方才行,他迟迟不下笔,并非忘却锦月亚兰,而是他不想画她。干脆丢了笔,去楼台坐下望着宫中的楼阁。

见他丢下笔,语嫣不得不担心,跟出去说道“王爷有心事?”

“语嫣,我没事,你去看看沈将军可曾出宫?若是没有,让他来寒阙台上。”

“这…好,奴婢这就去请。”

等沈英过来时,云长青已经提笔在画了,语嫣侯在外面没有进去,沈英也不出声寻了凳子坐下。

放佛只要沈英在身边,云长青就会觉得特别踏实,心也不由自主的平静下去,他的笔运转很快,却画的十分认真。

御花园。

“君上,你真的要封她为梁淑妃吗?”谢酒问道。

云长凌望天一眼,也有些无奈,道“最过冠冕堂皇之言便是,皇室必须开枝散叶,朕不能只有一个女人。今日是梁淑妃,明日有可能是贤妃、婕妤、才人。酒儿,这就是皇室。”

其实云长凌有多少女人谢酒都不会在乎的,可真当事情发生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也想和云长青一样有个人真心真意的只对自己好,锦月亚兰出现之前,她以为云长凌会是那个人,但,似乎不是了。何况,他们之间本就没有真感情呢?

“臣妾懂了,君上有多少个女人,臣妾都不该问。”

有些苦涩在心里吐不出来,她好厌恶云长青,厌恶他拥有那么多,恨他可以得到他得不到的,她自己,连一个女人起码想得到的心都没有。

发觉她的异样,云长凌示意他们下去,伸手揽过谢酒,看着她的眉目说道“你可以过问。酒儿,就算再多的女人,你也是第一个嫁给我的人啊!我们才是最好的原配。”

谢酒眼中的丝丝苦涩让云长凌心疼,可这又如何,身为君主他本就该这样,能奈何?

原配?

两人在那温存许久才回莲凤宫,片刻歇息后,又要准备晚上的夜宴。

夜幕来时,容臻身着军装出了侯府,而柴门关的魏王云长益也开始响帝都靠近。

宫中红灯挂起,寒阙台上烟火皆已摆好,丝竹管乐皆已备好,白日的辉煌,夜间的绚烂。

今夜,此地的人到没那么多。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