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陌逸走到一边的酒柜,开了瓶白以枫最爱的酒,倒了满满一杯,二话不说直接灌进了喉咙里。
他知道初儿心里苦,所以,他给她时间,让她静一静。但是他不会放手,死都不会。
“啧啧,你居然也有借酒浇愁的一天。”
裴陌逸回头,顺着声音的来源处看去,眼睛微微的眯了眯,对着斜靠在办公室门边的顾邱宁举了举杯,“要不要来喝一杯?”
顾邱宁挑了挑眉,将办公室的门关上,坐上了他身边的高脚凳,“心里苦?”
“是啊,连这酒,都苦的要死。”
“来,给我一杯。”顾邱宁挪了挪身子,撑着手坐好,笑道:“看来我能乘虚而入了。”
裴陌逸偏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试试看,我会不会拧断你的脖子。”
“看看,既然意志这么坚定,你还苦什么?有比我苦吗?最起码她心里是有你的,她不是因为爱上了别人才和你闹矛盾不理会你的。她只是钻了牛角尖,她出不来,等她出来了,你心里就不苦了。”
顾邱宁叹了一口气,灌了一口酒,鲜红色的酒液顺着嘴角留下来,有些性感的美,“其实说到苦,她才是最苦的。以枫曾经跟我说过,以初从小没什么朋友,也不知道是严丽如那个女人有意还是无意的,总是说她交往的那些朋友别有用心,让她断了。她妈妈死了,是因为难产她才死的,你说,有多少人会将这个责任推到她的身上?滕柏涵是第一个,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第一次当着她的面告诉她,她母亲的死是所有人都无能为力的,是他打开了她的心结,所以她对他特别的依赖,特别的信任。可惜,他却是别有用心的。”
裴陌逸一愣,酒杯缓缓的放在了桌面上。这些他并不知道,以初从前的事情从来没和他说过,他只知道她在遇到自己之前,性格有着天翻地覆的变化。他尝试去了解她性子变化的原因,可是别无办法。
他原以为以初以前那么喜欢滕柏涵,是因为这男人总是用一副无害的温和的方式照顾她,却没想到,原来他还利用了以初母亲当初的难产之说。
顾邱宁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以初没有朋友,至于亲人,你也知道白家错综复杂的关系,能走动的亲人都站在了严丽如这边,对她自然没有多余的心思。她爸爸因为愧疚太深,对她疼入骨里,比对白以儿要好出数倍。这样的情况下,她和他之间的感情可想而知。如今,她爸爸死了,还是在她睡着了当着她的面断气的。虽然我们都明白,白井方如果真有心要自杀,我们谁都没办法阻止的,可是以初不会这样想。她妈妈因为她难产了,爸爸又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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