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传说中的双生?
“是喔,是双生喔,不但如此,还有伴生喔,老婆婆。”
戏谑的笑容中,只见在另外两人身前亦出现了一位女子,四道身形不管是容貌,还是身上散发出的压迫都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便是神情。
一位满脸戏谑,一位满脸肃杀,一位妩媚动人,一位微微笑着。
“别害怕,看不穿你的心呢,心太复杂了,不好看,只是每一个人初见我都是这样的疑惑。”
一脸戏谑的菡萏道君,对着震惊中的四人如是说道。
她活的时间很长很久了,虽然近万年不曾出世,可她在第一次长生战之时,遇过很多很多这样的人。
这种疑惑,只有寥寥数人不曾有,而那数人不曾疑惑,是因为他们的眼中只有战,人数的多与少,毫无分别。
呼...呼...呼...
火焰再次喷发四方,在大地肆意横行,浸入清清河水上方之时,风月等人尚来不及反应,火海便又消失,只留下了两道红色的身影。
一道躺在废墟上,一道半俯着身子,执着长剑疾冲。
司马红霞一手按在朱曈头上,看着掉落地上的火红长鞭,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后,随即恢复了冷漠。
“你不是我的对手,以前,现在,将来都不会是。”
“动手吧,红霞!”
修为被禁锢,一路的推行中,朱曈不用看便知道背后已血肉模糊,可她却感不到什么疼痛。
死人不会感觉到疼痛。
人未死,心已死。
死在友情的破裂,门派的灭亡。
与司马红霞对敌,朱曈早有预料,人在高处,有些事知道却也无法抵挡,不能不做,那怕逆心。
所以这不是她心死之因,只算是引子。
一生只为门派,家人而活的女子,如今仇无法报,凤梧阁无法守护,活着便没有任何意义了。
没有目标的人,生与死,没有任何分别。
这想法,司马红霞理解,亦懂,可朱曈有目的,她同样亦有。
摘星楼她可以不在乎,可司马原,司马南,星老人,龙墨数人,她不能不在乎!
问道即为问心,无心才更接近道。
因为道无情!
剑君传遍五界的无情话,没有谁会没听过,可司马红霞强大,追逐长生,为的不是真长生,而是想守护想要守护的事物。
如今呢?
如今她的力量即使未曾举世无双,亦算得上五界罕有,但即使这样,从小抱着的人,教导的人却无声陨落。
而她,却一无所知。
恨!
她恨!
恨自己!
恨自己无能!
恨自己一无所知!
“好!你求死,司马红霞送你一路!”
“你敢!”
风月的大喝声中,一脸戏谑的菡萏道君轻笑道:“这话啊,每个在垂死挣扎的人都说过,说烂了,不敢便不会出手了,出手了又有何不敢,你还是照顾好自己吧。”
刹那的分神中,风月及时一个扭身,却仍被削出一行飞溅于半空的鲜血。
如花绽定的鲜血中,司马红霞没有动用红鸾剑斩魂斩魄的能力,仅凭着剑刃掠过朱曈的脖子,掠夺去一条生命。
流淌在废墟的鲜血上,那位摆渡者在银狐眼中,瞬间出现在司马红霞身旁,手中抓住一个虚幻的人影消失。
铛...铛...铛...。
天道丧钟亦出现在天空之上,无风便敲响,古老的青铜编钟下,一身火红衣裳的司马红霞横着手中赤红之剑,没有说话,可冰冷的凤目已说出一切。
为了自己想要守护之物,她,有何不敢!
挡道者死,拦路者杀!
她虽有情,虽有心,可亦因有情有心,便敢屠杀一切。
司马原的话,火红的女子至今仍记在脑海中。
“霞儿,你若想守护,便要有舍弃一切的决心,否则什么都只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