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新宅子后,和村里打好交道。”林渊妥协了。
不是他遇上事就认怂,而是他很有自知之明。他们兄妹都不是笨人,没有一个是任人宰割的主,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在没有站稳脚跟之前,他不想,也不能和有背景的人撕破脸。
林渊暗暗下定决心,过了冬季,他的身体再好一些,他会努力为这个家而经营。
“出来,你们主事的给我们滚出来。”兄妹三人这边刚确定下来要如何做,闹事的人已经到了。
林家兄妹三人对视一眼后,林景行和林渊站起来出了门。
“都说乡野之人粗俗不堪,要是他们先动起手来怎么办?”余归晚留在屋子里有些坐立不安。
“姑爷和二爷肯定有法子,你慌什么?”兰姨娘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女儿一眼。
她有些自怨自艾,是她没有将女儿教导好,以前在林府也罢,总归是主不了大事,可如今三房已经分户出来,余归晚要是还有小家子气可不行。
她隐晦地偷偷看了林清浅一眼,心中的郁闷更深了。
到底是大家出来的正经嫡女,哪怕林清浅在林府不得宠,但那一身贵气和气质,以及行事的手段却都有,不是一般庶出女孩能比的。
要是今后林家姑爷嫌弃闺女可怎么办?
林清浅不知道短短时间内,兰姨娘已经将余归晚嫌弃上了。
她的注意力全都被外面嘈杂声吸引住了。
农家小院不大,女眷坐在屋子里,只是隔了一个小小的院子和一道围墙而已。外面说话的声音,她们在屋子里听得十分清楚。
“你们就是这家主人?”黄家村的人十分嚣张。
领头的是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他带着一群年轻男子斜着眼睛盯着林渊和林景行。
但他们看到林渊身上的长袍时,眼睛顿时一亮。听说这家人是从外地而来的大户,看这身衣着,可是一只大肥羊呀。
“正是。”林渊温和地回答,面对对方的嚣张跋扈,他脸上并无半点儿惧色。
“找到正主就好办。”汉子冷笑一声说,“你家车辆压坏了我们黄家村的道,你打算如何赔偿?”
林景行见他上来就要赔偿,敲诈得如此理所当然,心中顿时带上了气。
“路本来就是让人走的,我家车辆经过别的路段,可没有将路压坏,怎么到了你们这儿就坏呢?”林景行怒气冲冲地反问。
“谁知道你们使了什么法子,故意弄坏我们黄家村路。”汉子斜睨瞪着他,眼神带着戏谑。呵呵,和他讲道理,谁爱听谁听去。
“啰嗦什么,给银子。”
“对,给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