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下意识的接一句,“容王觉得怎么才有意思?”
时笙看向祁渊,唇角上扬,“直接弄死啊,留着他们蹦跶给自己添堵干什么?”
祁渊回以冷漠,“要是不能弄死呢?”
“那就给他们添堵。”比如男女主,“本王不舒服,就得让别人更不舒服。”
“所以朕什么地方让容王不舒服了?”你要那么的让我不舒服。
时笙挑眉,“你什么地方让本王舒服了?第一次见面你就要砍了本王,还要分尸。第二次见面,你用机关对付本王,第三次……”
第三次他好像没来得及做什么,那就算了。
祁渊眉眼间满是冷意,“容王房间出现一个陌生人,难道还会请他喝茶聊天?”
时笙:“……”好像,没什么毛病。
她对他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
好吧,暂且算你有理。
“殿下,兔子烤好了。”暗卫甲的声音在车外响起。
时笙打开车门,肉香味顿时溢进来,烤得金黄的兔肉出现在祁渊视线中。
暗卫甲拿过来的是两兔腿,时笙分给祁渊一只。
祁渊不接。
时笙冷哼一声,“饿死了我可不管埋。”
祁渊:“……”就这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是她仇人。
祁渊咬咬牙,不和自己的肚子过不去,从时笙手上接过兔腿。但是看着面前的一整个兔腿,祁渊不知道该怎么下口。
他从小就被要求学习各种礼仪,就算是他最落魄的那段时间,也没这样吃过东西。
祁渊看向旁边啃兔腿的时笙,吃相说不上难看,但是就这么吃,也绝对好看不到哪里去,只能说不会让人反感。
把啃兔腿啃出唯美风的,那绝对是主角才干得出来的。
祁渊皱了下眉,“有没有刀?”
时笙掀了下眼皮,看他一眼,似乎询问他干什么?
祁渊看向手中的兔腿。
时笙翻白眼,“事儿多。”
她从空间拿一把干净的匕首给他,继续啃自己的兔腿。
祁渊看着手中的匕首,余光扫向她脖子,他和她很近,他速度够快的话,是可以制服她的。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紧了紧匕首,好一会儿才松开,开始割兔腿上的肉吃。
时笙眼帘垂了几分,挡住里面翻涌而过的情绪。
两人安静的吃着东西,时笙吃得快,她下马车去洗了手,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才上车。
她将帕子扔到祁渊面前,“擦手,我们得连夜赶路,不舒服的话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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