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尘身形紧绷,戒备的盯着时笙,“你是鬼?”
“我是人!”时笙翻白眼,“你看我,哪里像鬼了??有我这么好看的鬼吗?”
悬尘:“……”好看那也是红锦的身体,和你有什么关系?
悬尘视线落在地上,她的影子拖得老长,而且她可以在阳光下行走,确实是人。
“你的目的是什么?!”悬尘面前镇定下来,他听紫荆汇报过,她回京城后就找过殿下,之后就一直在京城,什么都没做。
时笙开始瞎扯,“我和燕秋有三世情缘,他是我命定的夫君,我是来找他成婚的。”
话是扯了点,但是事实也差不多。
悬尘:“……”
怎么越听越像是胡扯?
这女人不会是在诓自己吧?
“悬尘。”湖中心幽幽的飘来一道声音,“让她过来。”
悬尘皱眉,这个女人诡异得很,放任她和殿下待在一起,指不定出什么事。
他直接运轻功过去,和亭子里的人说了几句,好一会儿他才回来,亲自上了船,拿着撑杆,示意时笙上来。
穿上装了有血腥气的猪肉,不知道栖息在什么地方的鳄鱼渐渐游了过来,但悬尘的速度很快,鳄鱼还没完全围拢过来,船已经靠近亭子。
时笙跳上亭子。
燕秋躺在一张摇椅上,轻轻的晃着,他身上的皇子服直接用了金黄色,非常扎眼。
皇帝是明黄色,而太子才能使用金黄色,皇子服一般都是藏青色为主。
燕秋眼都没抬的挥了挥手,悬尘迟疑片刻,将食盒拎上岸,离开亭子,但是他却没走远,就在岸边站着,要是时笙敢做什么,他会第一时间冲过来。
“听说你不是红锦?”燕秋微微抬头,慵懒的眉眼间染上了几分笑意,“借尸还魂?还有其他故事要和我说说吗?”
燕秋这个人……怎么看都没什么威胁力,处处都透着一股懒劲,像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可这样的人,在那么多人的瞩目下,还能安稳的活到现在,并如此张扬,可见他也不是什么善茬。
“你想听什么?”时笙走到他对面坐下。
“你能说什么?”
“你想听什么,我就说什么。”
燕秋从摇椅上起身,金黄色的蟒袍垂落,发出轻微的声音,他侧目看过来,“我想听,你的幕后指使者是谁?”
“你想知道?”
燕秋落座她对面,拎着茶壶给自己倒茶,“你会说吗?”
时笙耸肩,无所谓的道:“告诉你也可以,但是你得让我跟在你身边。”
燕秋放下茶壶,“我为什么要放一个目的不明的人在身边?”
“你杀不了我,刚才你那个跟班和我动手,你应该看到了,他能跟在你身边,证明实力是最好的。所以,这样的情况下,你把我放在自己眼皮底下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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