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无数长而暗的通道,守卫一个照面就被青宴解决,他最终停留在一处金丝楠木制成的雕花大门前。
他伸手推开门,黑暗的空间倏的亮起火光,墙壁上的照明物,如点灯一般依次点亮,照亮整个空间。
这是一个很大空间,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四周的墙壁上是复古的壁画,水晶灯下摆放着一副水晶棺。
青宴径直朝着水晶棺走去,靠得近了,时笙看清水晶棺里面的情形。
没有人,只有一个碧蓝色瓶子。
青宴似乎对水晶棺很熟悉,打开水晶棺不过只用了几秒的时间,他伸手将瓶子拿出来的,拔开盖子,递给时笙,“喝下去。”
时笙闻了闻,不是血。
她迟疑片刻,将瓶子的东西喝下去。
青宴突然抱住她,咬住她脖子,吞咽的声音清晰在她耳边回响。血液大量流失,时笙不得不靠着青宴。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涌进一群人,这些人像是急匆匆赶来的,目光落在被打开的水晶棺和地上已经空了的瓶子上,场面诡异的安静下来。
青宴停止吮吸,从时笙脖子上抬起头,邪冷的目光如实质一般落在对面的血族身上,他们齐刷刷的后退一步。
好吓人……
“青宴,你竟敢私盗长生水。”一个男人从后面冲进来。
男人长得挺帅气的,不过脸色有些白,满脸的阴沉,更让他看上不去不好相与。
青宴慢条斯理的替时笙理了理衣领,水晶灯星星点点的散在他眼底,荡漾起层层涟漪,他凝视着时笙,语气随意,“所以呢?”
“你犯的是血族死罪,罪不容恕。”男人几乎是从牙齿里挤出的这句话,“不过你还有机会,把那个女人交给我,趁长生水还没被她吸收,杀掉她取出长生水。”
青宴微微偏头,舌尖在殷红的唇瓣上****一下,“晚了,长生水已经被她吸收。”
男人目光定在青宴唇瓣上,似乎想到什么,表情瞬间铁青下来,“杀掉他们!”
血族们疯涌向时笙和青宴,时笙刚才那股虚弱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用不完的力气,青宴看她一眼,也没保护她的意思,时笙只能自己抽出铁剑砍血族。
这个位面真的有毒。
导演能不能重来一次。
男人看着血族一只一只的倒下,特别是被时笙砍过的血族,直接就灰飞烟灭,男人脱掉身上碍事的燕尾服,飞身上前。
男人本是冲着青宴去的,却被时笙横插一脚,铁剑从他面前挥过,男人一个后空翻,避开铁剑,铁剑忽的一转,以诡异的角度向下压。
男人惊讶时笙的收放程度,惯力是最难掌控的,可她却几乎不受影响。
呲——
厚重的毯子直接被铁剑划破,地面出现裂纹,男人狼狈滚到一边,撞到水晶棺后才停下。
时笙收剑,中心的红光一盛,无数的花瓣在铁剑四周浮现,迅速席卷成一圈的一圈的花浪,时笙挥动铁剑,柔软的花瓣瞬间如绷紧的利器,唰唰的朝着男人那边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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