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似乎低笑了一声,然后快速的包扎好伤口,在最后打上一个结,他才轻轻的道:“那城主可贪心了,想要我的人,还想要我的命。”
时笙将衣服穿上,回身浅笑,“我只对你贪心。”
……
无影觉得自己有些魔怔了,特别是在时笙说完那句‘只对你贪心’的话后。
然而说这句话的人,事后却跟没事人似的。
无影的视线偶尔落到她后背,她不疼吗?
普通的女孩子,那么狰狞的伤口,早就哭喊不行,可她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我叫望舒。”无影突然出声,“曜灵忽西迈,炎烛继望舒的望舒。”
时笙回头,那张巴掌大小的脸上依然是那么一副平静的表情,她朝着后面伸出手。夜明珠的光打在那双手上,恍如镀上一层的梦幻的光晕,每一根手指都如同被人精雕细刻出来的。
无影微微挑眉,几秒钟后才将手伸过去。
她的手有些凉,却很柔软。
那柔软恍如能软进他心底。
两人沉默的走在通道中,不知道走了多久,总算看到前面有光。
这也是一个地牢,不是很大,这个地牢只关着一个人,地牢是用金属打造的,和之前的木制地牢要复杂得多。
白发苍苍的老人,被铁链锁着,他背对着他们,面对墙,脑袋低垂。
望舒走近地牢,轻唤一声,“易正?”
哗啦啦——
拴着老人的铁链一阵响动,老人缓慢转过头,那张脸布满狰狞的老旧伤疤,一双眼睛也瞎了一只,另外一只似乎也失明了,但他准确的看向的时笙和望舒所在的位置。
“你是谁?”老人声音沙哑,像是有一双手扼住他喉咙不让他发生一般,“这个名字已经好多年没人叫过,你是谁?从什么地方知道这个名字的?”
“城主,我想我要找的人找到了。”望舒回头,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时笙:“……”
这人和那画像完全看不出一毛钱的关系。
不但是外貌对不上,连年龄都对不上。
神托马的才找得到。
“打包带走?”这个地方很不安全。
望舒显然同意时笙说的。
“你们是谁?”易正的情绪有点波动,“你们到底是谁?来找我干什么?”
望舒瞅了瞅金属制成的地牢,这个……
哐当——
地牢门应声而倒,持剑的女孩子正缓慢的收回剑,那轻松的样子,好像只是砍了一根不起眼的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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