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来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
刀疤哥非常自恋地摸了摸自己的猪头脸,顿时疼得呲牙咧嘴,然后又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来他刀疤哥将要走大运了。
……
容殊开着车子横冲直撞,想以最快的速度飙回去,奈何车技不过关,一不小心就将车子开进了路边的一个马棚里,顿时惊动了里面的马老大,一声马嘶震天吼,划破长空。
“别叫别叫,再叫宰了你!”
容殊烦闷地掏了掏耳朵,突然一对黑眼珠慧黠地转了转,然后做贼心虚似的朝周遭瞄了瞄,并没发现马的主人,于是一个大胆的念头在脑海中形成。
“驾!”
容殊强行骑上了马背,一挥马鞭,马儿不但不向前跑,反而一个劲往后退,突然嘶吼一声,两只前蹄立起来,不停地扭动着身躯,想要将马背上的人甩下去。
“哎哎哎!快点走啊!不听话我就宰了你!”
“嘭!”
某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便响起了某女的惨嚎声:“哎哟,痛死了!你这匹倔马!我还就不信,降服不了你了。”
“我家宝宝也是你能降服的?哼!”
突然一道阴阳怪气地声音传了过来,容殊不禁一怔,听着声音有些耳熟,便诧异地抬头看去,一双眸子当即亮了起来,闪过一抹惊喜,“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