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小年眼睛一闭,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他们说我从不杀人那是因为他们都没见过,说实话直到今天我也没见过自己杀人。可有些事情就是你没见过但却不代表没有,这一点直到现在我也才深有体会。”
说着他从袖口中取出了一把精致的弯刀。
他们也都是见多识广的人,也听说一些事情,所以他们已经发出了惊呼声:“弯月虹刃!”
“破戒如蔓萝,缠覆裟罗树。彼自如此作,徒快敌者意。”庆小年望着手里的这把弯刀,喃喃自语了起来。他也不知道到底从何时起,心性也突然变得冷血了起来,就在他握着这把弯刀时,他就清楚的感觉到一种要饮血的欲望,这种欲望也会在持刀人脑海里流窜。
很奇怪,也许是饮血太多的缘故,又也许是因为还没有饮血的可能。
总只这把弯刀很邪。
那人吞了口唾沫,眼中流露着羡慕与渴望,但看向那把弯刀时更多却是恐惧。他努力让自己的情绪显得正常些:“很多事情都有回旋的余地,所以我希望你也能保持你的本性。”
到这一刻时他怕了,他其实从来都不会相信行走江湖双手还从未粘过血的人。他已经清楚的在庆小年身上感受到了一丝杀意,并且直觉告诉自己并不是他的对手。
他在金满堂做事这么多年,很多事情都是靠着直觉才活下来的。
庆小年看了他一眼,道:“是金子让你们来的?”
那人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们是金满堂的人!?”
庆小年指了指与他们随行一人的腰间,一支未来得及上塞的酒葫芦。贵人酒的香气实在是太特别了,这种酒除了金满堂能酿造出来也再没有第二家了。
那人松了口气,这鼻子恐怕狗见了都要自让三分。
“不错,我们的确是金满堂的人。”
“你们来金子知道吗?”庆小年问道。
“算是知道吧,少庄主知道我们要来,但是不知道我们如何行事。”
庆小年皱了皱眉,疑惑道:“那你的意思是指示你们下毒的另有其人?”
男人点了点头,道:“是金老爷子金河谷!”
庆小年并没有太过于惊讶,因为毕竟能指示金满堂的人除了金子和他爹以外,也不会再有其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