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轻轻扫视一眼楼下,很快发现这些恩客中并没有陈连的影子,现在这个情形他当然不可能露面,此时不定在哪个房间里风流快活呢。
“他么…是我父王庶弟的异性兄弟,前朝嘉贵妃被我皇爷爷强娶入宫前和屠夫生的儿子,先帝怜他身世,封了个侯爷,在洛城也是一个大户,终归是空有其位罢了。”她淡淡的向凤朝歌解释,然后微微有些讽刺“我这位血缘单薄的皇叔没什么权势,更影响不了天下大局,自然没有能让你知道的理由。”
凤朝歌不可置否,问道“你既然不肯严明自己的身份,便不能在这勾栏之内直接动手,你打算怎么吃掉这位楚国的巨贾?”
不用多想便知道,既然陈连和宫中之人勾结,那么一点风吹草动便能传到他的耳中,与其打草惊蛇,还不如釜底抽薪来的有效。
“对付非常之人当然要用非常之法。”云舒勾唇笑了笑,幽深漆黑的眼中透着丝丝狡黠“我们今天就好好享受下一掷千金的乐趣!”
凤朝歌看着对面含笑相望的人,那悠然有趣的神色分明又是再算计自己,忽然轻轻一叹“你有钱么?”
“没有呀”云舒摊了摊手说的理直气壮,平日出入都有韩稽和阮儿跟在身旁,因此她一向没有随身带着银钱的习惯,忽然要一掷千金,她还真没有这么多现钱。
青色的衣袖轻轻一抖,便有清风入袖,凤朝歌挑挑眉,似乎有些不悦“我不觉得一个杀手组织能值得上一个富甲天下的漕运巨贾和千两黄金。”
云舒轻轻一笑,眉眼弯弯如新月虹桥,她手掌用力地拍了一下凤朝歌,动作十分自然仿佛做了许多次“不要这么计较嘛,我又不是不还,等陈连的家业倒了我还你两千两如何?”她伸出纤纤玉指,比了一个两的数字。
凤朝歌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人总是这么坑他“你这女子,知不知道什么叫空手套白狼,那陈连的家产应该有百万黄金吧。”
“百万两黄金又如何,最后又不可能是我的,反正要收归国库,我肯贪下两千两还给你本利已经很不容易了好不好。”她撇了撇嘴,显得有些可怜“难道你没有听说过,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唉……”凤朝歌无奈的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了一叠白花花的银票,再怎么淡薄名利也还是会心痛,毕竟是千两黄金之数的票子,这个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