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灵道长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喊道:“左将军,贫道只能助你到此了。”言罢,五灵道长便气绝身亡了。
高晓六二话不说就先将五灵道长一个回合间斩杀在了祭坛前,而杜皓羽更是手中熟铜棍上下翻飞将那些士卒不停击倒在地。
左忠洲此时已是愤怒不已,闯入的这二人不把自己当回事。要是连破坏自己祭典的这而人都奈何不了,自己还有何颜面去坐拥那江山。
说来也奇妙,五灵道长的那个东西在之前幻化为剑胚时还是光芒覆盖。虽说可以看清那个东西的大体形态,可是想要看清本质就有些牵强了。当那个东西幻化为光罩护住左忠洲后,那个东西虽说还是泛着淡淡的柔和光芒,但无论是光罩里的左忠洲还是祭坛下的一干人等都可以相互看得清楚。
虽说高晓六三番五次坏了左忠洲的大事,更是和左忠洲有着杀子之仇。但是迄今为止左忠洲并没有当面见到过高晓六,他现在甚至以为这个少年乃是大德朝堂之人。可是左忠洲暗暗思索整个大德朝堂似乎并没有这么一号人物,故此左忠洲才有了这么一问。
“我是什么人?这句话,你是不是应该问你的宝贝儿子更合适。”高晓六知道自己暂时可能还无法击碎那个光罩,索性也就和左忠洲交谈一二。
这边左忠洲和高晓六一问话,那些和杜皓羽厮杀的士卒们也就停止了厮杀。
左忠洲看向了左超凡:“凡儿,他是什么人?怎会一路闯上雁塔来。”
左超凡此刻已是心如死灰,自己好不容易才在父亲重新树立起的形象就这么崩塌了。“回父亲,此人便是杀害我兄长的那个人,无奈孩儿手中无将更无兵,没法将此人拿下,更是让此人闯上雁塔乱了祭典。孩儿死罪,自当一死谢罪。但在这之前还望父亲火速调兵速将此人拿下,那样孩儿在九泉之下遇上兄长也对其有个交代。”
原来这破甲军以及其他的大军还都牢牢掌控在左忠洲手中,任是左超凡也无法调动过多的兵马。上一次灞河桥头那一千破甲军更是左超凡这些年来所有的积存了,不然这一次的祭典左超凡也会安排的如此漏洞百出。
“够了。说这些没有的东西做什么。”左忠洲打断了还要继续说下去的左超凡。“来啊,速传我命令。令破甲军全部归城。今日,我要老账新帐一起算。”
左忠洲的命令一下,自然有人去立刻征调破甲军前来。高晓六一看自己却是不能再等下去了,他也和破甲军交手多次。虽说也是次次得以全身而退,但是两万有余的破甲军一同前来就是用人耗也会把他耗死。他可不想走那枪神秦易玄的老路。他决定要以自身精血去破那光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