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静涵吃完晚饭洗好澡和墨子说过‘晚安’之后就回到自己的床上,像以往一样开始心无旁骛的吸收起空气的能量,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感觉空气里的能量减少了。
正当她努力的吸收能量的时候,眼前的一切忽然蒙上了一层白雾,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之后眼前的白雾就慢慢的散开,一个场景逼真的呈现眼前。
阳光正艳,没有一丝的保留,只是把炽热的光线洒向大地,仿佛正处于炎暑之中。有十几辆军车和四十几辆私家车甚至有几辆是货车和大巴。然而此时,他们都无一例外的被被迫停留在公路上。
公路原本是足够宽大能让他们穿行过去的,但是由于末世的开始正在中午,于是有很多司机变成了丧尸,于是他们的车子自然也就荒废了。之后变成丧尸的人去攻击人类,由于前方堵塞车子不能开,于是他们就只好弃车而逃,于是车子又被荒废了。而现在,荒废的车子凌乱的散在公路上,阻断了这队人马前进的脚步,更加悲剧的是他们身后有一群丧尸正在慢慢的逼近。
萧静涵感觉自己正处在最好的地方,拥有着上帝视角,优哉游哉的观察着下面的情况,至于自己的安危,萧静涵并不担心,这种情况并不是第一次了。当初第一次奇怪的梦境就是这样奇怪的开场的,那个梦境是末世的开始。它也是像这次的梦境一样,看的清清楚楚却又无从插手。
萧静涵到有些好奇,上次的梦境是末世的开始,她清清楚楚的看见有的人进化有的人成为丧尸,那么这一次的梦境又会是什么?
一辆军车上,一个士兵有些惊慌的问年轻的军官:“少将,前方路被堵死,后面有丧尸追上请问我们该如何应付?”
被士兵称为少将的男子今年也就十八岁,他略显稚嫩的脸庞盖不住的是浓浓的严肃之气,仿佛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壮年男子,眼里闪烁着睿智的光芒,略显小麦色的肌肤和健壮的身体以及肩部已经结痂的伤口可以看出他的少将之名来的并不容易,他整个人散发着凛然正气,可以带给别人安心的感觉。
听到士兵报告的消息,他英俊的眉毛皱在一起:“去把大家都叫下来,准备攻打丧尸,让异能小队的成员在车上帮助攻打,特能小队也上前帮忙,再到普通人的队伍里去寻找一些身手比较好的人,许诺他们好处让他们也帮忙打前阵。留下来的普通人就组织他们清理前面的道路。”
得到少将的吩咐,士兵赶紧行了个军礼:“遵命。”然后飞快的跑了出去,毕竟时间不等人。
少将也从兜里拿出一双黑色的手套戴在他那因为长期握手枪而留下薄茧的手上,然后推开了车门和大家一起攻打丧尸,接下来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不断地有人把丧尸杀死,也不断的有人被丧尸抓伤吞食。天地间仿佛什么都不剩下,有的只是无尽的杀虐,好像只剩下杀和被杀。
丧尸无穷无尽,一个倒了还有另一个顶上,一个死了还有其他的存在,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魔贪婪的吞食着一切。
其中有一个车子与其他的都不相同,这是一个面包车,它所有的窗户都大开着,却没有一个人下来。它位于车队的中间,旁边有六个士兵保护,那六个士兵所要做的就是别让丧尸靠近这辆车子。
车窗中时不时有人探出头来,然后确定目标,打出异能。
由于丧尸密布,一招异能就能杀死一小片的丧尸,给人群带来稍微的轻松。
萧静涵不由猜想这也许就是刚刚那个少将口中的异能小队。
于是不由开始关注起异能小队来,这个小队总共有十个人组成。两女八男,年龄参差不齐,女的中一个是三十多岁的女军官,一个是二三十岁的妙龄少女。男的中有三个是十几二十岁的小伙,有两是三十几岁的,还有两个是四十几岁的,最后一个是六十多岁的。
萧静涵细细地打量起他们来,这些人大都是一级的异能者,不过老人是零级高期,还有两个十几二十岁的男生,一个是二级高峰,一个是二级中介。
萧静涵希望他们之中有和她一样的异能好让自己来偷师,可惜让萧静涵遗憾的是,他们中有的人是火系,有的人是风系,有的人是土系,有的人是金系……甚至还有双系的,就是没有人是精神系和雷系。
眼见偷师不成,萧静涵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她仔细地琢磨那些人的招式,希望可以得到启发。
果然,她发现这些人使用异能时都致力于把自己的异能消薄,变长,使自己的异能像刀一样,而且长一点就可以收割更多丧尸的生命。而且他们的异能都致力于把自己的异能颜色加深,越深的颜色就代表异能越纯净,力量就越大。如果说普通的能力只能砍掉第一排的丧尸的话,那么加深后的异能可以连砍三四排。
萧静涵很珍惜得来的经验,因为她知道这些都是他们无数次打拼的出来的心得和经验。
这个异能小队放出五彩缤纷的异能漂亮的令人惊叹,可是依旧只是起到保护作用,根本就奈何不了庞大的丧尸群。
萧静涵把目光投向别处,她看到那个少将并没有用枪,他把自己的枪给了士兵,拔出腰间的军刀来对付丧尸。从萧静涵的上帝视角中可以看出,少校其实还是一个异能者。但是不用异能而用单纯的武力来打丧尸。萧静涵猜测他是像自己一样害怕异能用完后造成脱力的现象,到时候连刀都提不起就更加糟糕了。至于少将的真实想法就不得而知了。
战斗越来越厉害,丧尸已经有了显著的减少,但是倒下的人数也越来越多,夕阳已经西下,宽大的马路上血流成河。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悲愤、痛苦、压抑、绝望在每一个人的心头上升,盘旋,交织成永恒的乐章。
那名少将脸上也已经溢满了汗水,但是他根本来不及去擦拭,只是麻木的挥刀夺取丧尸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