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白雪公主美貌的软妹纸你能忍心指望她是公鸭嗓吗,软妹纸唱歌实在不要太好听啊!
小兔每次见着漂亮妹纸上台,都忍不住在心里悲泣,人家都是做不了红花顶多当回绿叶,为什么轮到她时就得成那滋养绿叶的黑土了,真真是低到尘埃里头去了。
对比太强烈的结果让老师都不得不开口求小兔下回年级合唱赛时千万别太认真了,只要在队伍里做做口型,滥竽充个数就成。
而台下面的听众们则早就把他们的眼珠子贡献了出去,一个个目瞪口呆后,便是哄堂大笑,同学们的笑声倒是没有带恶意,但也正因为他们是纯粹笑歌的调子差点把老师的伴奏都带偏了,所以小兔更觉得无地自容。
羞红了一张脸的小兔不敢面对台下,便把目光移到边上却瞧见学号排在她后头正立在旁边等候区的小老虎满脸茫然的样子。
小老虎没有随大家一起笑她,也没有因为下一个便轮到他考试所以为了在台前维持形象便故作淡定,小老虎的面上只有单纯的疑惑,疑惑于大家为什么突然开始集体发笑。
小老虎这简单易懂的表情远比千言万语更能安慰小兔,小兔心里头的窘迫和尴尬一下子消散了许多。
总归还是有人不觉得好笑的,大概在小老虎眼里自己和大家唱得根本没有区别吧,毕竟这家伙可是一身优秀的音乐细胞啊。
所以即便大家再怎么觉得我唱得好笑,在天才们的眼里我们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同,都不过是凡人的水准罢了。
这般转念一想,小兔对自己的跑调便彻底不郁闷了。
而台下众人见一向颇具威名的小老虎并不跟着一起笑而是满面疑惑瞪着他们,怕被小老虎误会是在起哄嘲笑他,便也一个个收住了笑声不敢再多生事端。
小老虎这倒是在无形中替小兔解了一次围。
小老虎的小兄弟们瞧小老虎平时顶爱欺负小兔的,课后便凑趣围在他身边问他觉得小兔唱得怎么样,本想再一道与小老虎一起嘲笑嘲笑小兔,小老虎却是满头雾水,表示听着尚可啊。
这番回答让那些原本还想用唱歌事件打趣小兔的人一下子打消了念头,废话,没听见年纪老大都发话定性了吗,自己这边还嘲笑岂不是在质疑老大的品味,嫌活得不耐烦了是不。
小兔也因此总算躲过了被群嘲的黑暗命运。虽然小老虎在其他地方依旧喜欢三五不时地捉弄小兔,但小兔也得承认在音乐课上的小老虎曾有那么一瞬间曾有那么一丢丢有点像当年银幕大热的踏彩云的英雄将她救于水火之中。
而现在自己那见不得人的音乐细胞,不,自己根本就是音乐细胞缺失才对,小兔一边否定自己一边无颜面对大哥,大神真是对不住了,我绝对不是故意去玷污您的耳朵的!
不想大哥对小兔的歌声倒是没有任何反应,只将视线停留在小兔披在肩头湿漉漉的头发上,“小兔,头发还湿着是因为房里没有备吹风机吗,倒是我疏忽了,这边晾衣间的抽屉里正好有备用的,先过来将头发吹干吧,这种天气里湿着头发对身体不好。”
说完,大哥便退回晾衣间里,打开边上的一个抽屉拿出了一把吹风机,将插头插上后便直接打开了开关,然后望向小兔,示意她快点过来。
小兔望着大哥淡然无波的表情,实在难从他的面上读出什么,只得感慨大哥和小老虎不愧是兄弟,竟然都对她的魔音功不为所动,这优秀的基因真不是盖的,谢不嫌弃之恩。
不过大哥这个姿势是怎么回事,是示意自己过去要帮忙吹头发吗,怎么突然感觉整个画风不太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