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画斋,问雁看了看傅锦画的神色,小心说道:“四小姐,其实那泉城择美宴也没什么好的,您如果实在不想掺和进去,到时候装扮得丑些蒙混过去就罢了。反正有大小姐、三小姐去争,老爷知道后不会怪罪你的。”
傅锦画轻笑,说道:“问雁,谁说我不会争这一届的花魁?我不但要去争,而且一定要争到才行。”
问雁大吃一惊,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傅锦画竟然说出这席话来,待回过神来便跟着急忙点头,喜道:“好,好,四小姐终于开窍了,这择美宴上王侯将相比比皆是,即便没得头魁进了宫,随意哪一个好儿郎都将是难得的佳婿。”
傅锦画失笑,没有言语,见问雁说着说着话便开始打趣自己,就叫她先下去歇息了。
次日,傅锦画带着问雁出府之际,问雁惊诧问道:“四小姐,从前你轻易不肯出府,今儿个没有事怎么就想着出去了?”
傅锦画轻笑,说道:“傻子,你家小姐我要夺头魁,不置办几件好看的衣裳怎么行?你也知道府上的裁缝,每次送来的都是一样的花色,我看着都厌烦。”
傅锦画带着问雁去了泉城最大的布庄,裁云布庄,掌柜的将她迎接内室,送上茶水,请傅锦画自个挑几块合意的布料,傅锦画给掌柜的指了几块。趁着掌柜的拿着布料出去裁剪的工夫,问雁急道:“四小姐,问雁听您说又要夺花魁,又嫌家里裁缝送来的布料花色单一,还以为您要挑什么富贵夺目的布料呢,刚才您挑的那几块布料,太素了……”
傅锦画看着问雁急切的模样,失笑,说道:“问雁,难不成你以为披金挂银就能夺得花魁?那皇宫什么珍奇宝物没有?皇上看的还是才色,不是衣物……”
傅锦画说着话,随意打量着这内室,突然看到有处屏风,屏风后还有拉动绸缎的声音,于是向问雁使了个眼色,问雁疾步上前推开屏风,傅锦画看见有个女子坐在后面,手里还握着针线,神色略有些慌张,傅锦画见女子身旁俱是绣品,原来是裁云布庄的绣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