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
泳神医刚想问问雍依不顾危险,都要采摘那益善草是为何事。
一声听起来娇柔却又让人觉得有点做作的声音从堂外传来。
“泳神医,还请你帮帮我,就当还我一个人情,帮帮我就一个人吧。”
范太后因看到天色将晚,焦急的声音便从外传了进来。
话说,这人的肺活量可真强啊,隔这么远都能传进来。
雍依内心无语的吐槽着。
泳神医的眉头蹙了一下,脚步往外移去。
“师傅,你真的要帮那皇室之人吗?”貂妹妹上前诧异的询问。
虽说在之前她是问了那范太后是谁,但也不妨碍她知道能身着如此华丽之人,世上也只有几个,那便是皇室。
泳神医的脚步顿住,伫立在原地,清风拂起他的袍角。
“为师当日既已答应了他,如今就该允诺,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
不知为何,一向洒脱不羁的师傅在此时却看起来格外悲恸,声音也尤其饱含沧桑于无耐。
“师傅...”貂妹妹还想再说些什么,劝阻一下师傅,毕竟当年师傅他发过的毒誓--绝不与皇室之人有任何的牵扯!可是如今...
“好了,别说了,你们都先走吧,让我自己去应对。”
山庄里的一座红顶亭子,点缀在一片片绿影之中,显得格外突出。
而亭子里,范太后和泳神医正对而坐。
泳神医亲自倒了一杯茶,递给范太后,范太后坐的僵直,小心翼翼的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