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狼扑了上来。“啊——!”
可是并没有痛感传来。
她战战兢兢地睁开眼,望见狼飞快地朝一个方向奔去,像一支支黑色的箭,看不到影子。
“真是太奇怪了!”
这些狼听到了来自雪狼王的召唤,知道狼族出了大事,便火速赶往狼族。
雪狼王威严地站在最高处,表情十分严肃:“虎族太嚣张,竟趁清寒离开狼族之时行刺,想制清寒于死地,动我狼族根基,灭我狼族气势。不过幸有狼族护法及时赶到,救下清寒。此番事后,我狼族应加强对虎族的监视、防范,决不能再出现今天这样的事!”
“属下遵命!”
众狼散去。
寒冰床上,雾气缭绕,躺着一位如神一般的少年。
这里那么寂静,寂静得可怕。
这里的一切似乎都是只有神话和传说里有的:墙是冰做的,门是冰做的,窗也是冰做的。墙似透明却不透明,窗似不透明却又透明。整个空间是冰蓝与雪白,不掺一丝杂色。
再看这位少年,与之前已是两个模样:银白色的头发——对,是银白色,是不同于白色的,白色是沧桑、寂寞、枯老,而这银白色却是尊贵、孤傲、神圣,能让人一眼就看出来这绝不是白发。双耳已化成狼耳,自然地从发间露出。若是仔细看,还能隐约看见他额头有一个美丽的印记——银白色的雪莲,它忽明忽暗似乎有着自己的生命和智慧。他却不完全知道,这个印记代表了什么。
雪狼王走了进来,他轻轻地走到床边,爱怜地看着雪清寒,以目光给他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