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师傅很可能就是师傅说的后者,他们是退休以后才出家的和尚,他们也是一片好心,他们也想教我跳舞,他们和师傅的跳法相差甚远。有的紧紧地搂住你,不要说是跳舞,没有走几步,我喘气要发生困难,这种事情,你又不能直说,只能勉强跳下去。有的师傅,不是在跳舞,而是在蹦舞,每一步身体都上下剧烈起伏着,又像是在跳着走路。有的则在旋转的时候,整个身体都摇晃起来,就好像我不跟着用力,不跟着一起摇晃起来,就转不过来一样。
每天都这样,这样的日子我真的受够了,不知道师傅什么时候能来,我又没有师傅的手机号码,通讯不通畅,将我带回了原始社会。我每天掰着指头数着已经第几天了,一天,二天,三天……,我知道他家就住在附近,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来。正当我已经绝望的时候,那天靓嫂突然跟我说:“我好像看见朱师傅了。”,顺着靓嫂手指的方向看去,灯光阴暗处,一个人影也没有,我真的怀疑靓嫂是不是看错了。靓嫂争辩说:“是朱师傅,我没有看错,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找去,走了很远,也没有看见师傅的踪影。
整整一个月,朱师傅终于露面了,我又心切,又高兴,又担心,又有点气愤。
朱师傅的母亲去世了,我真的替朱师傅难过,我说:“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请,要我们去帮忙。”,师傅说:“不用了,老太太住院一个星期就去世了,接着火化,又将老太太的骨灰,送回老家,和老太爷合葬。”。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师傅回来了,我再也不用为没有人跳舞而烦恼。我也为师傅难过,师傅失去了自己最亲的人,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