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岳偈已经不再容忍仲韵华一直粘着他了。他需要空间,不是另外一个老婆。换句话,就是新鲜感过了。仲韵华是个敏感的人,也意识到了这一点,看他看得更紧了,然而,给他发消息也鲜少回,更别提独处了。仲韵华不能理解,他是骗她的?不喜欢她?每次她主动找到他了又不能确定了,因为他还是从细节上照顾她,偏袒她。这是什么意思?仲韵华得不到答案。以往,都是别人哄着她,猜着她的心思,什么时候她有这样的体验,她不懂。渐渐她意识到了一件事,她被人挖墙角了,主角是殷巧,太明显了,只是没有证据。岳偈整天不回她信息,却一直信息不断,每次她都看到岳偈手指飞舞,看向殷巧,那边发完这边响,然后笑得春暖花开,仲韵华嘴里苦涩,只装看不见,对殷巧未完成的工作也是不留情面,让她做完,殷巧又怎么会理她,切,我们都是同级,凭什么你来安排我工作。
开会时岳偈和仲韵华意见不和,这两人本就同是疑心重的人,自然达不成共识。
岳偈那天话也说得极重:“不能胜任就离开。”
仲韵华说:“反正我就是尴尬的存在,我管理不了他们是因为你不放权,你怪我?”
“这不是理由。”
仲韵华一双眼看着他很久:“很好。我离开。”仲韵华一直哭一直哭,收东西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