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蟠听到这里,那是越发的摇头叹息。
在场瞧热闹的众人闻言,也俱都瞠目结舌。纷纷嗤笑不已。
而王府内宅,王忠贤的夫人瞪着一双死鱼眼似的眸子死死挖着面前的王忠贤,
“好哇,你还骗我说拿银子去衙门里活动,结果是背着我在私底下养了外室。哼,你是不是打量着我父亲告老还乡了,没作用了,便也想学着之前的行径将我赶下堂,再娶一个美貌年少的来?”
在外面风度翩翩道貌岸然的王忠贤此刻却畏畏缩缩的躲在墙角,听见王夫人这话,立刻谄笑着辩解道:“怎么可能,夫人可千万不要听信那纨绔子弟的编排。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仗着陛下的宠爱,最最嚣张跋扈的,夫人怎么能听信他的话。”
王夫人冷笑一声,开口说道:“我为什么不信?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忠信侯世子薛蟠虽然性格嚣张,但向来直言直语,从不会污蔑人的。你敢说你没做过他说的那些事儿?”
王忠贤支支吾吾的,连连摆手道:“官场上的交情,夫人也知道,有时候逢场作戏也是必不可少的。您也是知道的啊?”
“你去逛窑子我就不说了,那你拿着我的体己钱去养外室呢,这也是必不可少的,也是别人逼迫的?”王夫人越说越来气,立刻撒了泼一般冲上前去,和王忠贤撕扯起来。“好你个老不死的,我日日夜夜想着为你好,结果你却背着我养外室,还生了两个小畜生?”
王夫人说着,气急败坏的身手撕扯着王忠贤,圆润多肉的双手一把一把挠着王忠贤的脸,不过片刻,王忠贤保养的白净的面皮就被王夫人挠出一道道红色的道子,头冠也散了,发行也乱了,看起来十分狼狈。
王夫人挠完了王忠贤,还是不解气,吆喝着府中家丁女仆和长的壮硕的婆子抄着家伙出了府门。正在外头捧着茶水听人叫骂的薛蟠见状被唬了一跳,连忙站起身来。
薛家下人包括连营等随从在内,立刻机警的将薛蟠围在中间,一脸警惕的说道:“王夫人这是要干什么?”
就听王夫人冷笑一声,冲着薛蟠撸了撸袖子,气急败坏的问道:“匹那小子,我且问你,那老不死的养的外宅先在何处?”
“啊咧?”薛蟠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猫眼,看着面前的景象狐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