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青瞳闭眸,深吸了口气,带着哭腔,声音极低,极沉,“不是,不是我!我是替……替李雪来检查的!”
她认输,放弃争辩,收起全身的刺。
一口气说完,心想,只要解释完就可以脱身,她怕极了他,不愿意和他再多待一分钟。
万万没有想到……
她失策了……
她错估了一旦将一个危险男人的兽xing彻底引发出来,那将是万切不复的地步。
程寒熙重重的咬她的唇,渗出的血液混着唇瓣上红艳艳的唇膏晕染上他的薄唇,此刻的他就像一个没有思想、嗜血如命的吸血鬼,鬼魅的笑开,露出森白的獠牙,面目狰狞可怖,声音寒冷彻骨,“青瞳,你真让我恶心,把屎盆子都扣到朋友身上了?你以为我是白痴吗?”
讽刺、质疑、侮辱,如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卡住她的脖颈,她几乎快要窒息了。
呵!他居然不信……
残花一般脆弱不堪的心,瞬间被撕裂成一瓣一瓣,溅落满地。
她恨死他了,亦被他逼疯了,如一头烈焰的小豹子张开利爪,打他、掐他、捶他,撕咬他的衬衫……
直到他的脸上、脖子一道道血痕狰狞渗着血丝。
他没有躲,好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小动物一样不屑躲闪。
折腾一通,她再没力气,收起利爪,她瘫软在床上,整个人平静的如一汪死水。
他不说话,漆黑如墨的长眸深底的暗影不断扩大,自上方延伸,将她拉进无边的黑暗漩涡……
哀莫大过于心死。
唐青瞳突然勾唇,笑的一片妩媚,漂亮如水的眸子如弯弯的月亮透着清寒的光芒,嗓音夹着怨愤,“你为什么不信我?”
她哽咽,顿了顿,又是一抹媚笑,声音撩人,“寒熙哥哥,你不会以为我很单纯吧?既然这么嫌弃我,那么就松开你高贵的手,放我走,眼不见为净,别污了你一双千帆过尽的眼睛!”
程寒熙始终抿着唇,沉默不语,只是那一双眸子越发的阴了。
他身上散发的森冷气息,让唐青瞳有些后怕,她甚至忘记了刚刚自己说了什么,为什么有种暴风雨爆发的恐怖呢!
他就这样盯着她,那眼神冒着绿光,太过于骇人,唐青瞳忍不住偏过头。
沉默了片刻,头顶上方他低沉的声音冷冷地传来,“这么说,之前我说要你,你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死活不同意,是因为怕我发现你不干净?所以,今天跑来做手术,打算继续把我蒙在鼓里欺骗我?”
唐青瞳身体一僵,紧接着回过神来,眸底带着淡淡哀伤,却冲他嫣然一笑。
抬头,将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低喃,“不错啊!终于开窍了!但你丝毫不懂女孩,太木头,我现在不喜欢了!”
“很好!”
他嫌恶的推开她,似乎思量了一番,冷笑,“那就换一种方式让你喜欢,可好?”
不待她有所反应,男人的气息直逼而来,扣住她的下颌,甚至不给她反抗的机会,粗暴的照着她的唇狠吻上去。
她顿觉又痛又屈辱。
他凭什么这么对自己?
他把她当做什么?
宠物么?想吻就吻,想骂就骂,想欺负就欺负。
可是……她是人……
她红着一双兔子眼,趁着一丝空隙,用力偏开脸,躲避他的吻。
他的唇落在空气里。
他有一瞬间的僵硬。
下一瞬,危险揉入那双眼里,他单手不容抗拒的捧着她的后脑勺,将整个人逼近自己,不给她任何退缩的空间,再次恨极的咬她的唇。
她挣扎。
可是,哪里是他的对手?
他的手,一路往下,重重的摸索着少女青涩而香柔的身体。
唐青瞳吓得大叫,顾不上发烧引起的头痛以及之前身体跌落床下时的伤痛,此刻的她再也无法佯装平静,她淡定不了。
如一只被踩了尾巴待攻击的猫,张开尖尖獠牙,一口咬在他的肩膀,直到有血腥味弥漫在唇齿里才渐渐松口。
而他自始至终如钢铁人一样,一动不动,那双眸子染了血腥之气,直直的凝着她,看得她心里发寒。
她浑身伤痛,他亦是被她挠的到处伤痕累累。
五年前,彼此彻夜长谈,诉说衷肠,欢声笑语,现在她真的有了质疑,太过美好的童话故事,真的是南柯一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