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看不见一丝杂色的墨色瞳孔以俯视的角度注视着他的宿主。
“吾想取回吾的身体,却一次又一次被拉的血脉妨碍。”
历史一次又一次地重演,他的意识散落在这篇大地之上,却永远无法触及他的身体。
他视人类如蝼蚁,却永远无法从那些渺小的生物那里取回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宿主,被撕裂身体的痛苦,你能否明白?”
无数次的沉睡,无数次的醒来,他所唯一记得的只有这一件事,却也是永远都做不到的事。
求而不得。
黑发的少年凝视着他的宿主的乌黑瞳孔这一刻竟宛如初生婴儿一般见不到丝毫杂质的清透干净。
埃及的王弟下意识后退一步,避开那几乎能感觉到彼此呼吸的距离。
而察觉到对方示弱的邪神却是进一步压迫过来。
少了几分常日里居高临下的冷淡和压迫感,游戏却不知为何只觉得这样的态度比常日更加让自己难以对付了几分。
“吾只是想夺回吾的身体,宿主。”
黑发的少年说,“你是最适合吾的宿主。”
“如果这一次失败,吾会再一次回到无数次被法老王杀死的轮回。”
游戏的神色显得有些狼狈,连连后退,却忘记了自己是站在高大的残柱上,终于后退的一脚踩空,身体一晃整个就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