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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死,所有黑道都知道龙齐天有多宝贝这个儿子,为了得到龙言之会不择手段。龙言之可绑不可杀,于是那些可怜的保镖成了黑道们发泄对龙家不满唯一的途径。但凡龙言之遇险,他的保镖就会死,那掣足球赛」上的球员就会少一个,这种局面维持到龙言之10岁生日,龙言传来到他身边为止。

受尽恐吓、威胁、绑架的龙少爷终于不用再担心那些可恶的绑匪们,龙言传会解决一切困扰少爷的问题,做得滴水不漏天衣无缝。他们的兄弟情就此开始……

然而,龙齐天真的爱龙言之吗?

他把龙言之放在风口浪尖,让他成为众矢之的,内忧外患,真真假假,还是个孩子的龙言之从小就要面对常人难以想象的心理压力,以至于他有严重的暴力倾向,患上了施虐症。

他施虐的对象经常是与他同龄、年轻漂亮的男子。

而聚集这些男人的地方……就是演艺圈。那里有大把愿意为钱为名而付出身体的人,更有甚者出于自己的心理需求,求龙言之对他们进行虐待,沉迷在这种疯狂的快|感里。

陆桥河就是通过这条线认识的龙言之,两人第一次正式见面,是在一家五星级宾馆的总统套房,傻傻的陆桥河以为只是普通的一场交易,结果等待他的却是……

若是换成现在,说不定陆桥河还会为了新鲜好玩愿意被扣上手铐抽上两鞭。但他那时还年少气盛,刚从警校出来那膨胀的自尊心使他完全不能接受这样的床事,俗话说得好,与其被虐不如施虐,一向以行动著称的陆桥河用实力压倒龙言之,对其进行道具攻势。

出于卧底身份的职业操守,他没有做到最后,抱着惩罚惩罚龙言之就算了的心态,却引来后来更严重的后果。不知该说引火还是因祸得福,龙言之就此与陆桥河扛上,两人之间的关系千丝万缕,最后在一次意外中,陆桥河救了落入江河的龙言之,龙少爷对某人的怨就此化解,而情……尤生更浓。

世界上没他龙言之得不到的人和东西,而那时的名为木何杰的陆桥河,是出现在龙言之人生里的第一次。

而龙言之的这份执着并没引起龙言传的重视,他以为龙言之不过是图个新鲜,就像小孩对玩具那般的热情,不会维持超过三分钟。等龙言之玩腻厌倦丢了陆桥河,到时再去处理也不急。他没将此事上报给龙齐天,一个小明星,何足挂齿呢?

事情就如此发展下去,龙门从最初的几次交易遭到破坏,到小型窝点逐步被铲,再到挂牌经营公司被封,麻烦逐步升级,往不可收拾的地步推进。

等到龙齐天注意到这个小明星时,陆桥河在龙门已身居重位,常伴龙言之左右,成为他的重要助手兼玩具。龙老爷子这才向龙言传询问陆桥河的来历,一听他俩之间的荒唐事,即刻起了杀心。

――不管是为了言之还是为了龙门,此人绝不能留。

何故龙言之对陆桥河情种太深,用一般办法难以解决问题,唯有龙言传亲自出手才能杜绝后患。矛盾的导火线点燃,一发不可收拾……

陆桥河没那么容易死,第一次暗杀失败后,龙言之成为惊弓之鸟,与陆桥河寸步不离。他死死守在陆桥河身边,如同连体婴儿一般,连如厕洗浴都要绑一根铁锁在两人的手腕,以免陆桥河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遭遇不测。

如此举动更激起老爷子的反感,他把龙言之养了那么大,花了那么多心思,就废在了一个男人手里?如果这个男人被他驯服还好,可他儿子没那个本事,反而被人牵着鼻子走,成天晕头转向,东南西北都快分不清了!

老爷子怒不可遏,杀手一波又一波,龙言传夹在父子两人的战斗中,左右不是人。龙门越是把注意力放在陆桥河身上,突破搞垮他们的警部就越高兴,就像一个遇到满身破绽却没精力遮掩的对手,随便从哪里下手都能大捞一笔。

陆桥河拉仇恨的能力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扛扛的,天生mt,往战火里一战,所有攻击都不用导航系统就往他身上招呼。

收拾龙门的时间到了,表面上以龙言之殴打某位政府官员的儿子为借口,政府三大体系同时进攻,但真正的契机却是陆桥河,这位用了六年时间卧底的优秀警员,为撕裂龙门这头巨兽,拉开了第一道口子。

与此同时,在陆桥河的内心,也出现了一道同样疼痛的伤口。

对着龙言之六年,六年的朝夕相处、六年的面对面,他们睡同一张床、喝同一杯饮料、甚至玩同一个情人……可他却没吻过龙言之,更别说进入最后一个步骤,除了第一次见面稍稍吃了点豆腐,他平时连龙言之的一根手指都不敢碰。

没错,是「不敢」,害怕恐惧畏惧的那个「不敢」。

以情义换取更多的背叛,对正义的忠诚不断动摇,他是警察还是土匪?是善还是恶?他在外面的世界看到黑道的无情,却在黑道的中心看见了龙言之的有义……越是被信任越是痛苦,越是被深爱越是想逃。

东窗事发那日,他做出了最后的抉择――带龙言之离开这是非之地,起码,留住他一人。

那天,就在警察即将围困龙家大宅前的半个小时,陆桥河来到了龙家。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万一龙言之不肯跟他走,他就把龙少爷打晕打包带走,几个月前他就花费心思准备了一条确保送龙言之安全出国的退路。情义难两全,至少让他能做些什么……

是夜,龙家大宅笼罩在一片寂静的不详之中,像是预知了即将上演的不幸,在沉默中等待寂灭。

「有人吗?言之?」陆桥河进入从后门,今夜的龙宅非常特别,连守卫都没有,像是刻意放他进来一般,顺顺利利便到了大厅。

龙言之的房间在二楼,但陆桥河的直觉告诉他,此时此刻,那间他去过无数次的房间并没有人,他应该转身离去,不能再深入了……

「嘭――」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划破了安静的夜。

陆桥河想到可能是龙言之有危险顾不得直觉的警告,飞速奔向二楼――龙齐天的书房。

房门没有紧锁,轻轻遮掩着。

他猛地推开那扇门,见到屋内的场景,哑口无言。

那是龙齐天的尸体,冰冷得躺在那里,鲜血从他的太阳穴缓缓流出,染红了他的白发。死不瞑目的一世枭雄狰狞地望着前方,心有不甘,余愿未了。

「嘭!」又是一声,子弹几乎擦着陆桥河的头皮飞来。

黑暗中他看见一个影子,出于防卫的本能,他一个打滚匍匐到了龙齐天的尸体旁边,捡起一旁的枪对那黑暗之处还击。

然而那个黑影只出现了一秒都不到的时间就消失了,漆黑的房间只剩下陆桥河与龙齐天。

后知后觉的陆桥河再想离开为时已晚,龙言之不适时宜地出现,把他堵在二楼的阶梯口。

枪,尸体,血迹。

陆桥河逃脱不了杀龙齐天的嫌疑,姗姗来迟的龙言传二话不说便对陆桥河痛下杀手,第一颗子弹嵌入他的肩膀,第二颗子弹穿透肩胛骨,陆桥河踉跄了几步倒地不起。

不知是龙言传失手还是成心想折磨陆桥河,以他的枪法根本不至于两下还没瞄准要害。

陆桥河不能死在这儿,他本能反击,对准龙言传的心脏……

可谁都没想到,龙言之竟然为龙言传挡枪!子弹卡进龙言之的脊椎,造成不可磨灭的伤害,当时就让龙言之瘫软在地。

陆桥河与龙言传都慌了,与此同时,屋外警笛鸣响,警察即将把此地围个水泄不通。

他们若再不走,便再也走不了。

陆桥河心一横,龙言之是一定不能被抓,但中弹的他无法独自行动,要让他离开这儿必须求助于龙言传。

「这个给你,带他走。」陆桥河用能动的那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里面写了逃跑路线和他安排好的接头人联络方式,「别再回来……」

「你果然是警察。」龙言传双目冷冽,再次对陆桥河举起枪。

就当他要扣动扳机时,龙言之握住了他的手,将枪口按下,艰难地摇头。

「下次再见到你,就是你的死期。」龙言传阴狠道,「龙门不会放过你!」

「呵。」陆桥河轻笑。

龙言传抱起龙言之往楼下冲,走到一半时他又停下,龙言之还有话想问陆桥河。

「你……你的真名……是什么。」他努力保持意识,想在最后,听到一个真实。

「陆桥河。」

龙言传不在停留,带着龙言之离开了。

原本……陆桥河以为这就是结局,一个算不上太好,却也不坏的结局。

可当他在看守所见到被孤身一人留下的龙言之……他发誓这辈子不会放过那个叫龙言传的男人

☆、68空殿

「哥,爸真是你……」龙言之哽咽,不敢往下想。

当年的事他记忆模糊,除了陆桥河满身是血的画面,能回忆起的知之甚少。再有记忆就是醒来后独自面对水如潮涌的警察,透过病房宽阔的隔离玻璃,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门外徘徊。

这时龙言之才不得不醒悟,他那么多年的爱不过是场梦,镜花水月终究是会碎的。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陆桥河,倒不如说与陆桥河朝夕相处的他更清楚陆桥河是个什么人。龙言之是知道的,陆桥河不敢碰他是有愧于他,至于原因……他不想猜,也没必要知道,在爱情面前人都会变得胆小愚昧,明知故犯。

「言少爷,不是的……」龙言传痛苦难熬,这些年他所背负的东西远不是他人想的那么简单。而引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不惜一切要铲除的人――陆桥河,就算要龙言传断手断脚,他也要把这个不该不出现的人送下地狱!

「你别装了。」陆桥河对假忠之人嗤之以鼻,「如果你真的心疼言之,当初就不会丢下言之,一个人从我给你的逃亡路线逃跑。」

「这件事……是我自己选择留下的。」龙言之垂下眼睑,「两个人逃不出去,我本以为自己命不久矣,那就没必要再连累我哥。」

千钧一发之际,他心里出现了两样东西,一个是龙门的缩影,还有一个……是陆桥河那张欠打的脸。一旦他接受了陆桥河的恩惠,那就代表他们之间两不相欠了吧,从此以后陆桥河的心中还会有他龙言之的位置吗?

别忘了啊,他可是个有施虐症的精神病人,想伤害人才是他的本性。

「你叫他放下你他就放下,那你叫他去死了那么多年,他怎么没去死?」陆桥河料到龙言之会做出这种蠢事,但他无法原谅就此脱身的龙言传。

「你别那么天真。」龙言之并不是寻找托词,「国不可一日无君,龙门虽是座空殿,也不能没人管。」起码龙言传做到了,在他进入监狱后,把龙门的兄弟安排得很妥当。

「错了哦。」安野终于找到插话的时机,「以为龙门是空殿的,就只有把一切责任都揽在身上的你。」空殿?开什么玩笑……能让龙言之住进单人独间说明他的利用价值很大,对一个过期的黑帮少爷,用得着这样的礼遇吗?

「什么?」龙言之缓缓将轮椅摇向安野,「你什么意思?」

「小野妹子……」陆桥河带着恳求的目光,「能让我和他说吗?」

「嗯。」安野点点头,感到身后的枪口又顶了上来,不悦地皱眉。

「龙门有水陆空三门,警察所搜集的证据只够清理空门……龙齐天把一切都算计好,弃保帅。」陆桥河眸色深沉,「你在档案里,只是个高层干部,空门的负责人。」

「哈?」龙言之从来不知道自己被降职了!

「言少爷,你听我说……」龙言传见龙言之脸色苍白,心头一阵阵焦急。

「我不想听。」龙言之阻止他再说下去。

他抱了多大的觉悟站在飓风的中心,将所有攻击和罪孽都背负在肩,然而这一切不过是个笑话,哈哈哈,真好笑。

「对于你的遭遇我感到很同情,但这件事我觉得不能全怪你哥。」安野突然觉得站在自己身后、拿枪指着他的这个男人很可怜,「非要把责任推给谁,应该是你父亲,龙门的前任掌门,龙齐天。」

「把罪责推给死人总是容易的。」龙言之阴狠狠道。

龙齐天再如何不济也是他龙言之的亲生父亲,宠了他一辈子,给吃给穿,满足他任何要求,尽到一位父亲应承担的责任……哪怕他在别人眼里是人渣,是魔鬼,可在他眼里,始终是位疼爱自己的好爸爸。

「我只说真相。」安野一直认为这世上有一种人比自欺欺人还可怜,「连真话都拒绝的人,是无可救药的懦夫。」

「你,闭嘴。」龙言传拉动保险,半扣扳机,「不许对言少爷不敬!」

「愚忠的人也很可怕啊。」安野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无公害,「为什么不告诉他呢?他就那么像风一吹就倒的人吗?弱不禁风四个字用在龙门少掌门身上,不合适啊。」

「小野。」宗正义眉头紧皱,他用眼神示意安野不要再继续,龙言传的情绪很不稳定,岌岌可危。

「宗正,我说过,我要报仇。」安野哪能忘了他的初衷,「都到了这一步,我非走下去不可。」

「报仇?」陆桥河还是第一次听说。

「是啊,让你和秦淮差点见阎王的始作俑者。」安野转而望向龙言之,挑衅道,「你敢听真相吗?」

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已完全了解龙言之这个人,无需多说,直接点导火线,对方就会燃起来。

「你说。」龙言之危险地眯起眼睛。他倒要看看是什么真相能蒙蔽他那么久……

「首先,你爹是自杀的。」安野一说出口,就感受到身后之人的窒息。

龙齐天不是陆桥河杀的,也不是龙言传杀的。

「好了你说够了,可以去死了。」反应过来的龙言传扣动扳机。

「住手!」龙言之狠狠瞥过一眼,勒令龙言传杀人灭口,「让他说完。」

「是啊,我在帮你翻案,该感激我才对。」安野牢牢控制局势的走向,「做好事就算不说出来,也该记在日记本上,否则你做它干嘛?」

「小野妹子……」陆桥河翩翩笑意,「你越来越坏了。」

「嗯,和大家学的。」安野进了cao才知道毒舌这东西的杀伤力。每次看到满身是箭倒在血泊中的陆桥河,他都很想再去插两支……

「从何而知?」龙言之转动轮椅,推向安野,「你在现场?」

「如果是他杀,那么犯人就是陆桥河或者你哥,但两人都不可能杀龙齐天。」安野反向推理,「别说他们没这个心,就算有,他们也没这个能力。」

「犯人可以从密室逃脱。」龙言之指着那个洞,宗正义破墙而入的地方。

「对,就是要说说这个密室。」安野问宗正义,「另外一个入口在哪儿?有没有可能逃脱警察的包围圈?」

「在后花园。」宗正义围着龙宅走了两圈,很快就发现枯萎的花园中有块草皮很显眼。

「除非那人知道陆桥河事先制定的逃跑路线,能逃脱警察部署的天罗地网,否则他根本不可能突围。」安野感到顶着自己的枪僵了,「不过还有种可能……那人他又回到了这间房子,为了陷害某个来抢人的人。」

「哥。」龙言之的声音不再动摇,眼底透露出股寒意。

「言少爷……」龙言传不敢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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