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湘现在是不信骆术的方法也不行的,因为别的大夫虽然说了容简身上的毒性被拔除后眼睛就会好,但是,他们却完全拿不出主意说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将毒性完全拔除,要是时间太久,眼睛恐怕是更没有办法好的。闵湘也知道眼睛的构造精细,要是毒性伤了眼睛神经,之后想要补救便也来不及了。
容简轻柔地拍了拍闵湘的手背,让他安心的动作,说道,“你做决定就好。你信他,我便也信。”
骆术便又因此多看了容简两眼,对闵湘道,“之前以为你是王爷的幕僚,其实你是他的男宠么,你这样,当男宠却是可惜了。”
闵湘还没因他的话有何表示,容简已经怒道,“先生还请慎重言语,他不是本王的男宠。”
骆术一向波澜不惊,此时则惊了惊。
闵湘怕容简在外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就赶紧补充道,“我和他只是好友而已,先生还请尊重于我。”
容简虽然要采用骆术配的解药,但是也并不能将自己的性命全然交到他的手上,他配好的解药,先被云州城里几个最有名的大夫评判了,说的确解毒功效甚于之前的解药,这才给容简用下。
用药之后,容简在两个时辰后,身体就不再像之前那么沉重,眼睛也比之前看得清楚得多,虽然眼前一切依然觉得朦胧,但是已经可以辨物辨人了。
容简和闵湘这才不得不佩服骆术的医术,而骆术对声名并不看重,只喜欢研习医术,容简想招揽他为自己效力,他也不愿意,说治好容简的眼疾就会走,他答应了朋友要出海去。
容简虽然失望,却也并没有强留,说自己欠他一个人情,不是金银能够报答,如果以后骆术有所求,便去找他。
骆术也不多说,点头应了。
闵湘对容简这样的宽容和毫无王爷架子,心里是很欢喜的。
他的容简并没有因为位高权重而变得高高在上,他还是以前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