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两年时间里经历的事情却晃如隔世,过去的一幕幕浮现在眼前,让她觉得那样漫长。
此刻心脏撕裂般的难受让她特别希望这只是一场梦,一场遥远的噩梦。可是躺在身边的人均匀的呼吸让她知道,这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无法逃避的真实。
只是好在,哪怕现实再怎样让她害怕让她痛苦,她还有人陪着。
抬手轻轻描着麦子箫的轮廓,现在看这人,已经完全无法跟当初那个搂着小女生笑得青春阳光却让她恨得牙痒痒的人重叠了。
现在想起以前,便感觉那是另一个世界,连自己的过去,都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和事。而现在,她是这个世界的人,在这里经历着她在这个世界的人生。
还记得刚穿来时,自己还抱着一种旅游的心态,可是不知不觉间,她却开始对过去的自己感到陌生,开始熟悉现在的自己,现在的麦子箫。
到底是哪一刻起,她觉得自己该是现在这个样子的?觉得麦子箫该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她不知道有没有那种时刻,也许只是因为自己在这里留下的痕迹多了,所以才觉得自己该在这里。又或者,是因为此刻身边的人,与身边的人有了牵绊,才让她有了自己在这里是理所当然的存在感。
睡梦中的麦子箫也不知是梦见了什么,往她这边靠了靠,像寻到了安心感般,紧紧靠着她又睡沉了。
她扬起嘴角,抬手搂住睡着后格外可爱的麦子箫,轻吻她的唇后,安心地闭上眼睛,在天亮前让自己再睡一会儿。
第二日一早,外面却下起了雨,磅礴的大雨让队伍无法上路,公主在看过雨势后,将麦子箫叫到屋里去说话。
半个时辰后,麦子箫回来了,脸上的表情有几分纠结。
丛笙问:“公主说了什么?”
“说要让储君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