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沁恺被这话气得半死,转身离去。
安芸皮笑肉不笑地说:“还真有呢?”
齐家平尴尬地笑笑,牵起她的手:“怎么可能?”
脱离父母的齐沁恺站在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她倚靠在窗台边,看似无聊,实则却在观察着来往的人。
进进出出这么多人,嘴上虽说都是来祭奠的,可是齐沁恺看的出来,这么多人,真正为姓方的死去而悲伤的根本没有多少人。而其中,甚至还有人为此幸灾乐祸。齐沁恺心里不由叹息,有时候,人心过于难测,面上是一套,心里又是一套,欺欺瞒瞒,你猜我猜,实在太累。世上真心待自己好的,又有几个?
她垂下眼,望着不远处正在随意交谈的父母,她不紧庆幸起来,自己还有如此真心实意疼爱自己的父母。还有,她的雨中,向来都是真心待人。虽然嘴上打死不承认,可她对人认认真真,没有什么阴谋阳谋,怯懦胆小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最最通透的心。这是齐沁恺最为珍惜与宝贝的。只是,她还有机会吗?
崔雪景与沈冉站在一起,自从之前遇到齐沁恺后,她一直在揣测齐沁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在担心?”沈冉问她。
“你指的是谁?”崔雪景的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齐沁恺。
沈冉看上去很憔悴,养父的离去已使她伤心不已,说实话,她现在已没有很大的力气去想她和崔雪景之间的事。
沈冉没有回应崔雪景,崔雪景又回过神来看着她:“这里的事差不多了就去休息吧,你太累了。”
沈冉无谓的苦笑,她的身体再累,也不及她和崔雪景二十几年的情爱纠葛来的累。
“雪景,”沈冉叫她,崔雪景望着她等着她的下文,“你……”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