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雪景半倚在椅子上,双唇微扬,安静地听着她说。
“是。”
“你早就知道,就算我把一切告诉齐沁恺,她也不会相信,甚至她会反过来怀疑我居心叵测是不是?”
“是。”依旧是一个字,没有过多的解释。
崔雪景越是淡定,叶雨中内心的怒火燃烧得就越是激烈:“你知道齐沁恺会对我的身份起疑,也有可能去验dna,你就安插了医生在齐沁恺身边,所以……”叶雨中吸了一口气,想起那天齐沁恺对她的残忍的讽刺与不屑,她的心就疼得厉害,“所以那份dna报告才会显示,我和叶雨中一丝关系也没有!”
“是。”还是一个字,崔雪景无视她的咆哮与激动的情绪,仿佛叶雨中说的事与她一点关系也没有。
叶雨中一反面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意,另一方面,她也忍不住自己眼里的泪意,眼泪就那么一滴滴地落了下来,滴在崔雪景身前的地板上。
崔雪景低头望着泪珠,脸上却是一片镇静。
“你受委屈了。”崔雪景说。
叶雨中讶异,抬着泪眼望着她。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崔雪景说,“要是当初她没有那样对待我弟弟,就什么事都没了。”她摊摊手.
叶雨中厌恶极了她这副“我才是无辜”的样子:“够了!”她大声喝止崔雪景,“收起你那虚假的样子。你这样做,真的只是因为你弟弟的缘故吗?如果我没记错,齐沁恺会那样对待你的弟弟还不是因为你弟弟先绑架了我,想要杀我?你搞清楚了,先挑起事端的是你们姓崔的。还有,你那样报复齐沁恺,恐怕还有你自己的野心在里面吧?”崔雪景掌控的黑色势力和齐沁恺旗鼓相当,吞并这种事,在黑道上是再正常不过了。
单纯是为了崔逸报仇,崔雪景没必要计划蛰伏两年。
“真的是一点都不记得了。”崔雪景不愤怒,只是惋惜地摇摇头,“崔逸是绑架了你没错,可是,雨中,你不记得了啊。崔逸把你关起来后,是我把你放走的。不然,你哪有那么容易脱身?而且,我记得,当时,你可没像现在这么讨厌我。甚至,你还有那么一点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