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祁瑶身子一僵,随后装作若无其事的说着。
“陛下,丞相刚刚来信了。”林珺娅道。
“什么事?”祁瑶无精打采的问着,她对这些东西,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趣。
林珺娅是把她禁足在了这里,天天待在这个房间她都快发霉了。
不行,她得找个办法好好出去玩玩才行。
“丞相说凤都一切安好,清河王也没有什么不妥。”
“我都说了,我只是做梦,做梦做不得真。”祁瑶本来想反驳,可是一想反驳之后还要收拾烂摊子就不想反驳了。
做梦就做梦吧,反正她也见不到那清河王了。
“可是臣觉得还是不妥。”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没有那么简单拔除了,林珺娅还是不信,她现在已经开始有些怀疑丞相了。
不过丞相乃是两朝元老,更是陛下的启蒙老师,位及权臣,怎么可能会和清河王谋反呢。
若要说凤都一点事情都没有,她是不信的,既然如此,那她还是早日回朝比较好。
“又怎么不妥了?”
“微臣觉得当务之急是赶快赶回凤都,微臣恐怕凤都已经出事了。”林珺娅和祁瑶说着。
“回凤都?”祁瑶迟疑了,回去了她就再也出不来了。
“不错,尽快启程回去。”
“何时动身?”祁瑶问道。
“三天之后,等臣把这里的事都处理完了,立刻带陛下您回凤都。”
“好。”祁瑶答应得爽快,可是其实心里在想什么,却没有人知道。
“那微臣先下去准备了。”
“去吧。”祁瑶看着林珺娅一走就迫不及待的把门关上了。
自己又不蠢,跟她回朝不是自找麻烦?
她拿出了一个包裹,开始打包起了物品,准备今晚就跑。
傻逼才和林珺娅回去。
做皇帝有什么好的?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还天天要面对一堆人的奏折。
绕是她记不起了也知道自己根本不稀罕这个破位子。她把一些向林珺娅要来的银子全部放进了包袱,然后还拿了几件衣服。
想了下,她又找了几张油布纸,拿了几块桌子上的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