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视线发现那儿的异样,齐楚楚脸一红,实在是太难为情了,她现在都不敢动了,一动就又会流出来……好丢人……
长长的睫毛安静垂下,遮住了眼中几抹羞意,她点了点头,乖乖地躺着没有再动。
严青说完这句话,也不再看她,修长的手指撩开红纱幔帐,长腿一跨,下了床,朝着后面的浴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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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男人将盛了温水的铜盆放在床边架子上,取了一条干净帕子,在水中浸湿拧干。
男人一手握着帕子,一手掀了帘子,坐到床边,正要将帕子递给床上之人时,手中的动作停了一下。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色喜枕上,脸颊绯红的少女长睫紧闭,呼吸均匀,居然就这样裹着被子沉沉地睡了过去。
方才……不是说要清洗的吗?怎么就这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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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唇角微勾,目光很是无奈地看着睡得正香的人。
好像这丫头之前就在打哈欠,方才又经过了刚才那一遭情=事,虽然最后没成……也还是累坏了。
男人伸出手指,轻轻抚过她有些汗湿的额发,到底不忍叫醒睡得香甜的人。
男人俊逸的眉头皱了皱,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锦被稍微掀起一角,手伸向那有些黏腻的地方,另一只手拿着帕子覆上去,微微低着头,替她细细地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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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锦绣院正厅之中,老夫人靠在上首的太师椅上,笑眯眯地看着携手进来的一对新人。
齐楚楚被严青牵着跨过门槛,恭恭敬敬给老夫人磕了一个头,柔声行礼。
“楚楚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抬了抬手示意她起来,看着面容娇艳的少女,笑嗔道,“傻丫头,现在可要改口了。”
严青站在她身边,这会儿也侧过来,眸光沉静地看了她一眼。
同时被两个人提醒,齐楚楚脸红了红,意识到自己的口误,她还没来得及适应这新的身份,有些别扭地纠正过来,“是,楚楚给祖母请安。”
“来,过来这边坐。”老夫人招了招手,拉了齐楚楚在身边坐下。
“阿青你有事就去忙吧,我同楚丫头说会话。”
今日是新婚后的第一日,还在休假中,他哪里有什么事儿要忙,老夫人这话,不过是要支开他罢了。
严青皱着眉,瞥了一眼坐在祖母身边的齐楚楚,还是答应着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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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也没有留齐楚楚太久,说了会儿家常闲话,随便问了问两人相处的如何,便放她回去了。
齐楚楚出了锦绣院没多久,老夫人招手让身边一个婆子上前来,声音极低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