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离开多久,你就把自己弄成这样——嗯?”
“……”
华淇鼻子一酸,泪就落下来,然后又狼狈地把它擦去。
裴决看着,莫名有了一种自己应该离开的自觉,于是放下了早点,悄悄从房门退了出去。
第32章 上热搜
华淇呆呆地看着,有些愣神。身体却比脑子反应快,看到这个人的一瞬间,鼻子就一酸,泪紧跟着落下来。
人有时候忍住不哭,不是因为不想哭,而是因为心疼自己的人不在身边,就算哭了也徒劳无益。可是只要那个人来了,一点点的关心和心疼,就能让人表面的坚强铠甲瞬间瓦解。
有的人一辈子都没有找到那个可以在他面前安然落泪不怕被奚落嘲笑的人。
可华淇找到了。
此时此刻,就在他身边。
他刚刚一直在和裴决谈笑风生。
其实只是把心里的害怕无助压抑下去了。
身体的疼痛只是一个方面。
目睹了那样鲜血淋漓的车祸现场,几个晚上的噩梦都不够做的。
心里恐慌无助,却也终于找到了风雨飘摇中的依靠。
华语儒靠近,把少年揽到他怀里。手轻拍着他的脊背。
他的怀抱温暖而包容。少年毛茸茸的脑袋靠在他的腰间,头低下去抑制不住地战栗着,或许在掉眼泪。华语儒手紧紧地揽着他,沉稳的声音温柔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
去梳洗整理的时候他已经基本了解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其实这件事,跟华淇并没有太大的关系。说到底,一开始也就是少年心性的好奇罢了。谁又能想到会出这样的事。
对那个无辜受伤的群众,华语儒除了同情以外,也不能做别的事情,比如提供帮助。
没有义务,也没有立场。
不能怪他冷血,他的身份,去沾染一些这样的事情,本身就容易招惹是非。
到时候就不止是一个人的生死,而是整个华氏的动荡。
他不能冒这个险。
可是华淇却有些在意这个事情,他单手抓握着华语儒的衣服,从他的怀抱中抬起头来,有些颤抖地问:“哥,昨天那个人,她怎么样了?”
华淇心里的弦紧绷着,他很怕听到“已经死了”这种回答。
活生生的一条人命。
在自己眼前。
如果对方真的死了,华淇觉得自己一辈子心里都会留下愧疚和yin影。
还好华语儒说,“那人还在急诊室抢救。”
少年的眼睛红红的,被泪水洗刷后却更加清澈明亮,看着人的时候显得特别真诚动人,华语儒有些唏嘘弟弟的善良,手心疼地抚过他红红的眼睛,说道:“你自己都这样了,还担心别人呢?”
华淇轻舒了一口气,抬起缠着纱布的脑袋,带着点恳求的表情,“哥,我想去看看她。”
华语儒的脸色立马就不赞同,他微微蹙眉,“人家还在抢救室里,你这个样子,去了又能干什么?”看到弟弟坚持又固执的神色,语气又一转,妥协道,“等她出来了,我再带你去,你先把自己身体养好。”
这话就不好再抗拒了,华淇蔫了神采:“好吧。”
"医生说你伤了两处,另一处伤到哪了?"华语儒扶着他,左看右看。
说起这个华淇就觉得胳膊火辣辣疼起来,右手不敢动,怕牵扯到肌r_ou_,就用左手指了一下:"这里,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挂到了,拉了条口子。"
其实创口深1.5cm,还伤到了一条静脉,当时进医院的时候那叫个血流如注,血r_ou_模糊。随行的高燃辛弋等人都吓傻了。还是赵明宇有些胆量和担当,缝针的时候一直紧紧护着他,不让他看医生处理伤口。一路紧攥着他的手,不停地讲话吸引他的注意力。其实那个时候华淇意识都很模糊,什么都没听进去。
房间里开着空调,华淇身上就穿了一件王姨带来的白衬衣,华语儒动手解他的衣扣,"我看看。"
纤长的手指从脖颈一路慢慢延伸下去,少年呼吸一滞,脸颊上带上了薄红。眼神四处飘着,却不敢落到面前的人身上。
华语儒却没有旖旎的心思,表情正经严肃得很,轻轻把人的衣服褪下来,发现他右臂上缠了一圈圈白色的绷带,其他什么都看不到。
"缝针了?"
华淇点点头。
"疼吗?"
"缝针的时候不疼,"那会神经都疼得麻痹了,反而没多大感觉,"——现在疼。"麻药一褪去,那种肌r_ou_撕裂的疼痛就时时刻刻占据着神经的主旋律。
华淇苦了一张脸,"能不能打止痛针?"
华语儒帮他把衣服穿上,扣好,"不能忍耐?"
华淇咬了咬唇,要哭不哭的瞅着华语儒。
明显在撒娇。
华语儒伸手挡了他的脸,控制着自己冷静道:"实在忍不了再打,止痛针打多了不好。"淇淇体质本来就差。
末了又加了一句:"乖——"
华淇立马闭嘴了。
只要你的宠爱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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