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完的酒和分不开的肉体,无法压抑的情欲发泄,交沟与缠绵,酒吧里充斥著原始的男体欲求。
被客人邀请进入隔间包厢,宽敞的沙发椅上正上演著限制级的动作大戏,看惯的于敬不以为意,走至寿星身边寒暄几句,让服务生送来招待的美酒佳肴,也算尽了地主之谊。
在心中盘算差不多该返回工作岗位,这时房门让外头的访客推动,在昏暗的灯光下走进数名男性,其中似乎还参杂著学生面貌的未成年者。
只要不闹出人命,道德两字从来不存在於他的处事方针内,然而向来不管事的于敬,却因为一个不经意的眼神交会,再也走不开。
入场的四名男性还来不及解开衣扣,已经被猴急的男同志们以各种姿势亵玩轻薄,于敬拉著包厢的房门把手,大门半开,始终踏不出向外的一步。
「这些家伙都松了吧!把拳头放进去试试,看他爽的!」
「你过去一点,我要一起进去。」
「靠!你也干太大力了吧!哈哈哈!」
「喂,把酒瓶拿过来,老子要玩冰火九重天!」
在喧嚣的叫喝声中,男人一声轻浅的叹息。
「贺先生,那一位…可以交给我吗?」
宛如六月天拂过草原的微风,男人透明的嗓音,歌唱一般的好听,在低俗的言语中划出一道光明。
地板上挣扎的那人、压制住他的流氓、手持酒瓶的醉客,包厢内的人们纷纷停下动作。
「哦?真难得,你也会开口要人?」贺雷单手按压埋在跨间的男孩,示意对方继续。
于敬眯起眼,微笑不语。
「于老板都开口了…我怎麽能不借呢!什麽时候腻了,记得还我啊!」两腿之间的性器精神抖擞的直立,男人舒爽的向後靠躺。
「嗯─」于敬扬起唇角,依旧和善的笑容,双眸却闪著难以揣测的光芒,「我是说“给我”。」
换作是一般人,提出如此大不敬的要求,早就被拖下水变成供人享乐的玩具,可于敬在圈子里打滚多年,自然有不容忽视的後台。
所有人都在注意贺雷的表情,情欲高涨的男人们也瞬间没了兴致,神情紧绷的等待下一句发言。
收敛笑意的贺雷冷然的盯著于敬,视线再偏移,落在地板上的男人,「这家伙不是外面叫来的,是我花钱包下来的。」
听懂对方的意思,既然是钞票的问题,自然是好办事,「今天所有的花费,都算我请客。」
「不够的话,改天给我户头号码,我再汇过去。」于敬从来都不缺钱,但今晚的开销绝非无关痛痒的数目。
在场观众你看我我看你,惊讶的说不出话。
「呵…呵呵…哈哈哈!」贺雷笑声狂妄,肩膀因放声大笑而上下耸动,「这种年纪不小的二手货!哪这麽值钱?」
「于敬,你怎麽了?」扬起半边眉,要笑不笑的表情有几分嘲弄的意味。
他也想问,自己到底怎麽了?
大概是这人的身份,霎时令他想起另一个人,才让于敬无法一如往常,漠然的调头离开。
「贺先生既然这麽说,那就是没意见了?」挥开压制住男人的閒杂人等,弯腰将那人从冰冷的地板上拉起。
「不打扰各位了,请继续。」他一贯的轻笑,在脸色难看的贺雷面前依旧无所畏惧。
作家的话:
写在第一章的避雷针,景某一直都是秉持“两情相悦後双洁”的想法,这一点在《牵手的友谊》中也强调过,虽然写的是浪漫(?)的爱情剧,但身为作者,还是希望可以保留一些现实的部分,对於有处男情节的读者们,在这边真的不建议亲爱的你们继续阅读这篇文章@@
《刺蝟的眼泪》虽然是《牵手的友谊》的姊妹作,时间点在上一对终成眷属之後,但没看过“牵手”的人也完全不会有阅读上的问题。
前些日子因为受到同志友人的震撼教育,让景某对於男同性恋者涌起不一样的感触,那些美丽的、丑陋的,甚至是令人愤怒的故事,景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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