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那晚,于敬确实放下牵挂,不必担心房善元会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寂寞的死去,也不需特别注意每位错身的mb就怕是那人再次堕落。
于是他回到属于自己的位置,酒吧恢复正常营业,身边仍不乏俊男美女。
只是他不再带人回家过夜,偶尔在凌晨端着热咖啡,就对着角落不合时节的厚棉被发呆一整晚。
除此之外,一切都很好。
不过是一如往常的午夜,负责开门的乐展艺向他报备有事晚点到,今晚花钱请了猛男站台表演,他得早些开门。
于敬嘴边哼着情歌,手里拿着高脚杯擦拭,他一直都是没架子的老板,也不介意亲自动手打扫店面。
在切换成深蓝色的光源以前,室内其实是暖色调的黄光照明,店长亲自挑选的原木建材在这时显得格外温馨。
橘色的抹布擦过吧台,一不小心撞上角落的糖罐,他顿时一愣,没人帮他补货,薄荷糖早已见底。
优美的歌曲停了下来,他盯着罐子好半晌,这时从楼梯传来脚步声,他记得门口明明放着休息中的立牌。
目光直直地注视入口,直到来人的身影倒映至他漆黑的眼瞳。
「…嗨。」那人表情僵硬的开口,想必是绞尽脑汁的想好开场白,最后却只知道笨拙的招呼。
一时间以为出现幻觉,但房善元就像做错事在原地罚站的小孩一样,令他忍不住发笑,「呵…」
「嗨,好久不见。」没注意到自己说话的声音有多温柔,相隔数月,站在他眼前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就像去见房晴恬时得体的扮相,但这回是货真价实。
都不用开口问,也晓得男人过得不错,于敬因此更确信分开对他们而言是正确的决定。
「怎么有空过来?我听说你家大老板很没人性,今天不用加班?」像是不存在分别的那些日子,开口便是玩笑。
于敬虽然不晓得房善元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此相见,但勉强的笑容与迟疑的脚步,泄露他沉重的心思。
可能是难以切齿的沉重话题,房善元张口欲言,对方总快他一步。
「我听说,庄夏之后会送你去日本的分公司?」
「好好干啊,你的话…一定能做出一番成绩吧。」男人一边忙着无关紧要的琐事,一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于敬。」房善元不得不打断话题,他紧了紧十指,即使心里晓得对方不希望他道破,今晚他却无论如何都得传达自己的心意。
于敬终于正眼看他,明白再无法逃避,若这是他们必经的过程,那么也只能接受,然后要平静的、慎重的拒绝。
喉结滚动,房善元咽下口水,想好好的表达,仍是不由得结巴了,「我…我可以留在你身边吗?」没有说喜欢或是爱,他没那个自信永远留住这人。
上一秒还胸有成竹的认为自己能够做出割舍,这一刻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想要拥抱他,想再亲吻一次,几乎快满溢而出的爱恋令于敬闭上双眼,让脑袋冷静,才能换来一句瞧不起人的嗤笑,「可以啊,庄夏给你的薪水太少?」
房善元顿时一愣,因为听懂那句伤人的响应,才无法反应。
失败了。于敬明明想好聚好散,可是一旦深情以对,势必流露真心,于是到嘴边的拒绝变成一把伤人的利刃,他要快刀斩乱麻,才能让这名死心眼的男人真正死心。
「我,我听说…你跟贺雷在夜店起争执…」
「所以?你该不是自以为是的认为…是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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