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变化也是迫不得已,因为她太爱伊丽莎白了,什么都不想让对方操心。
然后就不知怎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一切,都始于她从法国回来后。
“怎么哭了?”奥洛察觉她不对劲,以为是自己口无遮拦乱开玩笑的缘故,连忙道歉:“对不起啊,心言,我不是说你媳妇儿坏话,我脑抽,我…再也不开玩笑了,别哭嘛。”
谁知,江心言哭得更厉害了,抱着她:“我还是想不明白,我们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是她还是我,怎么办……”
“……”
“心言,你潜意识里还是想原谅她的吧?”无奈地揉着她的脑袋,明明生理年龄比自己大,却更像小妹妹一样。
江心言无力地点点头:“可是我找不到理由,我…说服不了自己像上次那样原谅她。”
“但你又特别想她?”
“嗯嗯。”拼命点头。
“既然找不到原谅她的理由,就等待一件让你彻底心灰意冷的事情发生,以她那性子,做得出来。”
“我真的会心灰意冷吗?”
江心言不太相信自己,她对伊丽莎白的感情太复杂了,从“偶像崇拜”到“爱”,这个过程快而悄无声息,让她来不及理清自己的内心,一切便都发生了。
“会。”奥洛坚定地看着她,微笑。
忘记,是治疗伤痛的良药,而忘记的第一部分,从心死开始。
小玫瑰离开的第八天。
连日失眠、食欲不振,伊丽莎白变得憔悴又萎靡,再华丽的衣裙和珠宝都无法掩盖她身上那股颓废气息,暴躁和易怒的脾气接踵而至,宛如一个行走的火|药|桶。
枢密院会议上,她再度走神。
“陛下…”
“陛下?”
“陛下!”
塞西尔喊了好几遍,王座上发呆的女人才听见,僵直的眼珠缓缓转动,看向他,皱眉:“怎么了?”
“您不舒服吗?”
在座大臣面面相觑,交换了眼色,大意是:女王又要发脾气了,各位小心。
伊丽莎白盯了他好一会儿,轻轻摇头:“刚才说到哪里?”
“西班牙有意考虑与苏格兰结盟,前几天玛丽女王向卡洛斯王储发出了邀请,虽然西班牙方面还未给出回复,但是……”
“噢?这是故意做给我看的?”挑眉轻笑,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悠闲惬意得很。
“据我们驻苏格兰的大使说,王储是听到了一些对您名声不利的传闻,所以才中止了联姻谈判。”这话从某位伯爵嘴里说出来。
也许是伊丽莎白现在的状态看起来比较好唬弄,底下炸开锅似的一阵窃窃私语,大家的目光纷纷投向安静如透明人的罗伯特——要说跟女王的名声挂钩的,只有他。
伊丽莎白漫不经心地揉着手指,垂眸不语,任由他们八卦揣测,末了让侍女满上美酒,悠哉悠哉地品茗。
善于察言观色的塞西尔选择保持沉默。
终于,罗伯特被各种怪异目光打量得受不了,阴阳怪气道:“也许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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