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苏格兰动武挑衅在先,那么我也不客气了。”眸底精光一闪,她狡黠的笑容有几分诡异,心里念着小玫瑰,语气更重了些。
玛丽啊玛丽,搞出这么多事,给她走着瞧。
“可是陛下,那车粮食是苏格兰买的……”
“只要在我国境内,就是我们的。”
“……”
这蛮不讲理的姿态,让他刮目相看,还以为他的女王只会以退为进,满嘴“仁义道德”。
伊丽莎白拿起羽毛笔,蘸了墨水,开始在纸上写小玫瑰的名字,漫不经心道:“就以苏格兰边境流寇挑衅为由,我们加倍打回去。”
“您在法国事务上可没有这么积极……”塞西尔小声嘟囔了一句,不料,被顺风耳附身的伊丽莎白听见了,抬眸丢给他一记犀利的眼刀:“少废话,多做事。”
“我是为您着想啊……”
“闭嘴,刚才我说的立刻去办!”
“是……”
少了塞西尔的书房安静得出奇,空气中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微声响,沃辛汉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玩着手指,时不时忐忑地瞄几眼醉心写方块字的女王。
他到底要不要主动请罪呢?
那天没看住江心言,坏了女王的大事,闹得那两口子鸡犬不宁,他心里很是愧疚,觉得自己要负很大责任。
“陛下……”纠结半天还是开了口。
伊丽莎白迅速打断了他,头也不抬:“看个人都看不住,向你这半年的俸禄告别吧。”
“……”
面瘫脸抽了抽,一脑袋黑线。
“陛下,我…最近手头紧张。”
“少跟我哭穷,上次赏你那么多财产。”
“可我现在不是一个人花了……”
原本呢,沃辛汉是挺有钱的,他一个糙汉子用不了多少,但是这两年辛苦运作着情报网,各种打点奖赏,花的都是他私房钱,要不是手里有葡萄酒专售权,能赚点外快,不然光靠那些俸禄根本养不活家中娇妻。
突然,伊丽莎白扔掉了笔,烦躁地拧起眉,抬眼瞪他:“心言现在跟我闹掰了,你还敢在我面前秀?要不是你没看住她,会变成这样吗?你不是一个人了,马上我就是了!”
“……”
“她说她要回家,噢…上帝…”凝视着纸上刚写好的字,声音哽咽。
面瘫脸若有所思地沉默着,很自觉地低垂眼眸,不去看她可能要哭出来的委屈样儿——这个时候要照顾一下女王的自尊心。
“我认为,放江小姐回去故乡是最好的选择。”
“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恼怒。
沃辛汉顿时就怂了,闭上嘴不再说话。
“心言…我的心言……”
“怎么办…”
伊丽莎白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她现在已经无所顾忌了,满脑子想的都是小玫瑰,真是悔得她肠子都青了。
“我建议过您不要公开处刑,最好暗杀,然后嫁祸给别人,可是……”
“都怪你!”
“……”
他就不该多嘴,火烧自己身上来了吧。
伊丽莎白打定主意坚决不放小玫瑰回家,派去看守的侍卫从两三个增加到十几个,而照顾江心言的侍女则每天轮流汇报情况。
僵了几天,她发现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控制范围,因为,小玫瑰开始绝食断水了……
第一天,食物被原封不动地拿出来。
第二天,依旧。
第三天,水也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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