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下深蓝色领命而去,欣德公主坐不住,挪到皇帝身边,理亲王也好奇凑过去。
“此人确实是十分有才,”欣德公主眼中尽是赞叹之色,“明明是简简单单写动作,却将一只鹅栩栩如生的跳出纸来,过目难忘。”
“子枬这首,臣弟虽看不懂,用词‘凝脂’‘宣色’臣弟就觉得不错,你看小沅手里那个也忒直白简洁了些,此人必定是极不会做人之人。”理亲王摇头晃脑。
“儿臣却觉得,各有各的好处,”见皇帝瞄了自己一眼,太子也凑过来,“一个简洁直白胜在整体里面挑重点,一个委婉类比胜在描绘细腻,若是选为官,必定一个是总结陈词直言不讳的好手,另一个却是善于与人结交知心知意的父母官。”
“徽儿也有进步,不错,”皇帝摸摸太子的脑袋,“岽儿啊,你抽空时也多读读书写写诗词歌赋,小沅都有几首流传坊间人人能歌,朕不求你能成个文官博士,至少洗洗你这身五大三粗不被天下人笑话去。”
“臣弟闲来也有创作,只是没拿出去才无人知,今日不巧丢在府上,不如臣弟和小沅各做一首,让在场众人评定一番,如何?”理亲王神色不满,徽儿跟着皇兄做皇帝都坐呆了,整天只晓得选官选才,吊在嘴边去都去不掉。
“好啊,输了可不许耍赖。”欣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阶下两位早已行过礼站在一旁,听如此说便都垂首以待。任壬瞧着,两人一高一矮,一青一白,只是隔着帘子,看不清楚神色。
一炷香为限,两人背对而坐,不到半柱香,两人已经完成。
皇帝上前看过,微笑着捋捋袖子走回阶上,太子亦神色轻松,随圣上归坐。“二位诗词朕看过,朕深觉得二位才学车载斗量,现欣德公主与理亲王比试,二位可瞧瞧评论一番。”
子枬上前一步:“草民不敢当。”随后上前一一看过,便站在一旁不动声色。
珞并不发一言,看过也随子枬站着。
“你们尽管说便是,这不过就是两首诗,结果如何无伤大雅。”理亲王见两人不言语,有些着急。
“草民记得,”珞开口道,“皇室每年二月二都会举办宴会,收皇室子弟的佳作一一供世人评定,太子皇子尚未成年不用加入,可草民听闻圣上新封公主,年已及笄,不知……会作诗赋否?”
任壬眼皮一跳,来不及想是否有得罪过这位大仙,皇帝的眼神飘了过来。
“瞧朕这记性,刚得的妹妹竟忘了,青禾啊,你可莫要怪罪。”
“这样看来,青禾只有好好写一首才能叫皇帝过目不忘呐。”太后一直没有说话,一说话却让任壬感受到直观的压力。
“母后说的什么话,皇兄也是事务繁忙,连欣德也不曾多见呢?”欣德公主赶紧救场,一边同任壬挤眼睛,“青禾你可要认认真真写啊,写不好皇姐皇兄的荷叶酥可就没了。”
任壬失笑,荷叶酥属太后娘娘在宫中做的最好,皇上公主和亲王都爱吃,初次小型家宴时,任壬亲眼目睹皇家兄妹为一盘糕点闹得满地打滚。笑完心里琢磨,文章好写,诗词讲究主题,韵脚也不能丢,更要紧的是内容。眼光一闪,看到默不吭声的珞,心下便打定主意。
任壬笑道:“诗词写在纸上只怕浪费时间,不如我就边走边说,让大家听个明白。”众人好奇,只见任壬俯身拿起皇帝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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