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死小爷我了!”祁夜想。
他取出一颗碧绿的丹药,灵力封住了丹药的丹香,小心翼翼地揉碎了抹在小腿上。
血肉模糊的小腿上出现一层淡绿色的光罩,祁夜动了动,不疼了。
“好了,三天之内我又是一条好汉了。”祁夜美滋滋地想,只可惜这丹药没剩几颗了,得省着点用。
他从青玉镯里取出一把剑,剑长三尺,两指宽,无鞘。
剑身通体黯淡无光,却在祁夜的手接触到剑柄时,隐隐发出一声嗡鸣,一股势不可挡的锋锐感自剑中传来。
剑身靠近剑柄的地方,镌刻着两个端正古朴的大字。
同尘。
此剑名曰:同尘。
祁夜一贯嬉笑的脸上露出一种悲哀的神色,眼神幽深无比,定定地看着同尘。
和光同尘,与时舒卷。
这是他的同尘剑。
木窗未关,月光照在他脸上,蒙上一层微光,眼里所有的思念和悲伤无处遁形。
“同尘啊......”他的声音低低的,无端有一种孤寂之感。
回应他的,是窗外茂密的树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第二日,祁濯习惯性地来到祁夜房间准备把他扶到轮椅上,就看到自家师父站在窗边,支了一个铜镜叼着一根青色的发带扎头发。
绑好了头发还左右转着脑袋看了看,露出了满意的笑。
祁濯:“......师父你能站起来啊?”
祁夜闻言收起了铜镜,单手扶着窗棂摆了一个自以为帅的造型:“就三天的药效,怎么样,师父好看不?”
“哦,不好看。”祁濯冷漠脸。
“啧,”祁夜收起了笑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天青色的衣袍干净整洁,银色的腰带上还挂了一块质地温润的玉佩,黑靴一尘不染,连裹在护腕边的衣服褶皱都那么完美。
“真是不懂欣赏,”祁夜想,“有我这么帅的师父你还有什么好嫌弃的,云浮界我说自己第二帅就没人敢说自己第一!”
“行了,走吧,你个小白眼狼。”祁夜拿起桌上的剑,率先出了门。
祁濯这才注意到那把剑,剑身靠近剑柄出包着几层布条,被祁夜拿在手里。造型很古朴,通体黯淡无光,看上去就是把普通的凡剑。
可按照祁夜的性子,什么都用最好的,这剑的来历铁定不凡。
祁夜带着祁濯和盛扶妆跟着人群一起来到了逢城东边的大河,那里有一台花轿,四角红绸上绣着鸳鸯。
“怎么不见新娘子?”盛扶妆话音刚落,一行人就拥簇着一个穿着嫁衣的女子哭哭啼啼地走了过来。
“你确定这是送新娘子,不是送葬?”祁濯很怀疑。
祁夜白了他一眼:“废话,你把女儿养那么大嫁给个面都没见过能随时淹了岳丈家的‘女婿’,能高高兴兴地送女儿出嫁?”
祁濯觉得有道理,要是这样还能笑嘻嘻乐呵呵地送女儿出嫁,那只能说明不是亲生的。
“吉时到,上轿!”
一身红嫁衣的新娘子被扶上了轿,几个身强力壮的男子将轿子抬着平稳地丢到了河里。
轿子竟飘到了河中央都未沉,忽地一道刺目的光闪过,轿子不见了踪影。
见此景,众人纷纷跪拜,口中高呼“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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